没有你的第一个春节

又是一年春节

每年初一，大家就会聚到一起，从老到幼，辈分高的坐中间，其他的一字排开

今年坐在中间的是奶奶和二奶奶，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酒杯碰撞，烟雾缭绕，相谈盛欢

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又少了点什么

恍惚之间，仿佛看到爷爷坐在沙发中间的身影，微笑着，不言不语

眨眼让自己清醒，反应过来，爷爷已经不在了

转身看见桌子上爷爷的黑白照片，眉眼弯弯，牙齿微露，头发花白，慈祥又安心的笑容

爷爷生前耳背比较严重，每当大家一起聚会的时候，他总是露出这样的笑容，显然他什么都听不到，只是坐在中间微笑着，看着所有的人

我总是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很快地释怀

我再也不能在回家的时候看到爷爷搬着小板凳，微笑着坐在门口等我回家

恍惚之间便红了双眼

爷爷，你在那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