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春天冻成狗
二月三号立的春,现在都到月尾了,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冬天。
土棉袄的外面套上厚厚的羽绒服,背上仍是飕飕地寒,于是再添一件羽绒背心。
“夏天还挺苗条的,冬天就成了熊大的样子!”不止一次,先生看我穿成笨熊的样子,会忍不住地笑。
跟随儿子,我看过《熊出没》,确实是那样子。
请别笑我穿得太多,冷呢,棉货不是用来看的,那是拿来御寒的,此时不穿,等到六月再穿吗?🤣
双脚僵得不行,冻得木顿顿的,烤火吧!因为太冷,我的牙周炎经过几天的红肿,现在已成溃疡。
吃饭喝水硬不得、也烫不得,小心翼翼得跟个老太太一般!好久都没牙周炎了,这都什么事呢!
手指僵得不来弯直,脚指头又痒又痛,像虫蚁般地爬痒着,千丝万缕地向外延伸。
坐在电烤火前,人的正面逐渐变暖,背面仍是凉,后小腿儿飕飕地寒,双脚像是踩在冰块上。
只得起身转过来,前后轮翻烘烤,别让正面是火山,后面是雪山。
都说南方气候暖,再怎么冷,都没暖气设施,过的都是阴冷寒湿的日子。
儿子床上的被单该洗了,这么冷,不想动手,过几天再洗吧!
忠州有种说法:正月不洗被。为何?
洗被,被子就湿了,“被湿”与“背时”谐音,意为运气不好。
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竟被诙谐的忠州人如此巧妙地结合起来。管它真的假的,我为自己的偷懒找了正当的理由。
拒绝“背时”,心怀美好,人之常情。
傍晚出门,往昔人来人往的滨江路倍感清冷,稀稀拉拉地走着几个人,在凛凛的寒风中开过会一般,纷纷戴上羽绒服的帽子。
风一吹,毛绒绒的帽子便朝风的方向歪。否则,要把人的头颅吹得凉透透的。
几天前不是春暖花开吗?怎么又到了冻成狗的季节!
足浴盆泡脚,在41度的水温里,把那脚趾泡得丝啦啦地痒,用手揉揉,绯红的硬结又痒又痛,丢人现眼的,还长了两个可耻的冻疮!
电热毯提前两小时插上,好在上床后拔下电源,再得充上一个暖手袋。
整得暖烘烘地上床,半梦半醒间,我居然冻成狗的样子。
因为冷,手就不知不觉地往温暖的地方拱,摸到一个柔软的暖绒绒的东西,直接搂过来,心里犯着无限嘀咕:床上哪来一只温暖的猫呢!
手上有“暖猫”,“冻库”里的我顿时安稳许多。可我的脚仍是冷啊!暖烘烘的电热毯在失去电源的支撑后,最终变得没了温度,半梦半醒的我终是蜷成一只狗。
直至天明才发现,那只抱在怀里的“暖猫”不是猫,是我毛绒绒的暖手袋!
早上起床,鼻子是堵的,头昏沉沉地痛,头皮像被开水烫,碰都不想碰。
“旧疾未去,又来新伤”,牙周炎的溃疡还没好呢,又来了新的感冒状。
今早的气温是5度,我把自己保护得跟大熊猫似的,怎么说感冒就感冒呢?
赶紧吃上一颗感冒药,一小时后,昏沉沉的头清晰了许多。
看着春暖花开的,我在瑟瑟的春日里,终是过成了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