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
我躺在地板上,两个孩子在床上,他的老婆单独在另一个房间。其实房间多了两个孩子,并不占据多大的空间,本来这张床就是占着位置的,无非就是床上多了两个孩子,空间上也就没有影响,我只需要一块90*180cm的空间就够了,当然还得一个插座和充电器,得给手机充电,枕头电子和被褥就都罗在一起,够了,足够了。
他们喜欢把房门关上睡觉或者聊天,和隔壁的,他的老婆一个习惯,他以为他们是受了他的影响。我喜欢把门敞开着,门一关上,整个房间就成了一个大罐子小罐子,一晚上呼吸吐出来的二氧化碳呛人,我在清晨起床去的时候,总会先把他们都门打开,让新鲜的空气溜进去,把一晚上的污秽排除干净,然后才能进去,憋着气,跑的跳的到窗口上,把窗户打开,再跳出去。
我睡觉可以睡在一块巴掌大的地方,但是一定不能把自己封起来,空气不新鲜,无论寒冬酷暑,我都会把窗户开个小缝,这是新鲜空气的通道,不至于把我憋坏了,我担心自己憋坏了,就总开着窗,在卧室是打开了一个窗户缝,在办公室也是跨过半人宽的窗台用指头尖把窗户拉开小缝。我开窗的习惯没少被别人诟病,被家人,尤其是外出阴云压过来,雨噼里啪啦下起来,全家人都惊恐地瞪大眼睛,相互盯着,有没有关窗,有没有关窗。我其实觉得他们是有些大惊小怪的,我从来没把关窗当回事,窗户开了 还能把房子淹了不成,床桌椅子能飘起来,顶多在窗台积上水,地下也一摊,擦一擦就没事了,而且及时被水泡了,我也觉得不是大事,泡就泡了,换新的就是了,那就有钱没,没钱?没钱就换便宜的,看我就是如此地想得开,但是他们惊恐地眼神经过确认之后,无一例外地最后聚焦在我是脸上,没错我只有我没有回答,而我总是最后一个回应的,我犹豫一阵,张张嘴,准备说些什么,老婆的眼睛就拧在一起,要把我身上挖一块下来,岳母就开始拍大腿,哎呀呀啊,泡了泡了,完了完了,岳父闷着头,绷着嘴,直摇头,唉声叹气一片,我是不能说的,比如不能说这是多大的事,孜然就会落入到陈旧的话题最后在钱的问题上戛然而止,我更不能承认我没有关窗啊,他们都持久作战能力能从城东头说到城西头,再来两个来回,我只能什么都不说了,沉默,对,你不承认,也不否认。
次数多了,时间久了,我的沉默让他们接受了我开窗的习惯,我是废了多大的无气力,心里自然窃喜,絮絮叨叨依旧是不停地,我的心也变厚了,刀枪不入的,开窗就成了我的习惯,雷打不动的。
人怎么能拒绝新鲜的空气,人怎么能把自己关在一个小盒子里,缺少安全感的吧,我也分析过,无奈自己学业不经,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反之,而我喜欢开窗,是不是也是个问题,没法子探究了。有这么多要探究的事情,我一天就不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