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谈 | 琉璃作画 水墨生花
每一个走进上海中心大厦的人,第一眼看见的,一定是一楼大堂中的巨型琉璃幕墙。
而每一个走进宝库匠心馆的人, 第一眼看见的,一定是正对门口那尊几乎与真人等大的琉璃佛像。
巧合的是,这两件作品出自同一个人之手——中国玻璃艺术大师施森彬。
施森彬,中国玻璃艺术大师。1956年出生于上海,1978年毕业于上海工艺美术学校,经过20多年深入探索琉璃艺术与现代艺术结合,在建筑工程领域的跨界应用,将琉璃所代表的文明积淀与美学维度,在建筑空间与现代生活语境中完美演绎,开启了大型琉璃艺术融入建筑艺术装饰和环境艺术装饰的新篇章,代表作之一是为上海中心打造的百米琉璃长卷《心相山水》。
从事琉璃创作近20年,如果用一个字来总结施森彬过往的艺术特点,那就是“大”。
从无锡灵山梵宫80平方米的琉璃壁画《华藏世界》,到整座上海中心大厦的“定海神针”——重达1000吨的阻尼器《上海慧眼》,施森彬的作品,几乎都是结合了不同领域的跨界“大”作。
这个“大”不单单体现在形体上。
随着体积的生长,随之而来的是陡然宏大的气势,和庄严开阔的意向,施森彬称其为“大之美”。
“大之美”说起来通俗易懂,但要真正做到,尤其是对琉璃艺术来说,难如登天。
一件琉璃作品的成形,需要经过塑模、制模、灌制、脱腊、烧结、退火等十几道工序,步步繁杂精细,任何一点偏差都可能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而烧制琉璃不像盖房子,可以通过层层垒加轻易的达到体积的变化和空间的扩展,琉璃面积每增加五厘米,工艺难度都会成倍增长。
施森彬经过了近20年的探索与研发,与大型基建工程融合优化设备平台,首创现代隧道窑技术,不断优化琉璃自身的用料配比,才突破了原有玻璃工艺与技术的局限,将原本精致华美的琉璃工艺变得气韵磅礴。
2015年,施森彬为上海中心大厦量身打造了琉璃竹简艺术壁画《心相山水》,这面琉璃幕墙高4.2米,长达132米,是当今世界上最大的琉璃壁画。
这标志着,在将琉璃做“大”这件事上,施森彬已经做到了极致。
随后,施森彬又反过头来走向另一个艺术极致——雕琢琉璃内部最微小、最细致的结构变幻,用琉璃表现水墨的质感和意境。
随着温度的变化,琉璃可以在固体和熔融状态之间转化,有着一种不可控的灵性,这一点和中国水墨艺术非常相似,施森彬早在十年前就酝酿要创作一系列用琉璃表现水墨艺术的作品。
但用三维立体的琉璃作品,来表现二维的、线性笔触明显、水墨意蕴飘逸灵动的水墨作品,在不完全可控的琉璃烧制中,将水气流动的内在熔体瞬间凝固,其中难度丝毫不亚于烧制100多米的琉璃长卷。
为此,施森彬自创了“插棒工艺”——在琉璃中铺陈数以万计的纤维棒,高温之下纤维棒熔融流动,制造出水墨流动的视觉感受。
你必须拼尽全力,才能看起来毫不费力。用这句话来形容施森彬的水墨系列琉璃,再合适不过。
中国传统水墨画,讲究墨分五色,浓淡干湿焦,通过对水和墨比例的微妙控制能够生出丰富的层次和万千变化。
要想准确表达出这种微妙变化,却又看起来完全没有人工的痕迹,自然天成,随意而灵动,事先就必须通过缜密的计算,精确控制琉璃烧制过程中的每一个环节。
采用插棒工艺的作品创作过程,需要分两次烧制,一次成型,一次造境。
在此期间,小到每一根纤维棒的粗细厚薄,颜色上黑白灰的过渡,纤维棒铺陈过程中的造型和坡度,烧制过程中琉璃的流动方向,大到作品的造型和主题,材料质感,装备实力……
每一个细节都至关重要,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现偏差都会影响最终的效果呈现。
把琉璃的造型美与水墨艺术的图案美完美融合,水墨琉璃堪称一种古意新来的艺术形式。
而施森彬的水墨系列作品,吸收了中国传统绘画艺术,以清新淡雅的文人水墨画形式,打破了我们对传统琉璃“粗枝大叶”风格的认知。
作品用焦点光照亮局部细节,琉璃中的墨色轻盈飘逸,却又丝丝入扣,烧制时被气韵打散的墨迹像极了毛笔在书写时或急或缓的笔触,隐约可见的细小气泡,似乎可以感受到凝固前水流动的动态。流线型的简约器型,与空灵的水墨遥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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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库匠心馆《十日谈》第三期:施森彬琉璃艺术_腾讯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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