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124 防波堤练习

我的名字天然
是一个误会。
与城墙不同，
我的存在并非隔绝
而是雕塑。

当我醒来，
我已经如我所是。
一种生命的奇迹
在无机质的聚合里
奔流的呼吸。

不能移动——
我并不为此悲哀。
我有那么多的信使，
捎带来远方的四季。
是的，我见过。

在潮汐的私语里。
遇到我的时候，
它们说得很慢。
偶尔有几朵不耐烦，
都是些可爱的孩子。

我承认岁月而非
衰老。我的大卫坐下，
右手托着下颌。
他说他听见了新的
名字：但丁，或维吉尔。

永恒不会相信我。
在人们看不见的水下
我一直敞开，一直裸露。
每凿开一道水波，
含盐的刮刀就经过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