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线下讲《论语》三
孔夫子的为学修身之道如上所述。我常常把一个人为学修身的标准汇成一个坐标:横坐标为道,纵坐标为德,从交叉点以四十五度角穿过第一象限的是仁,如是在第一象限游于艺会有问题吗?徜徉其间且为之不厌者,非贤非圣而何?
按孔夫子说,一个人一味地谦恭而不知道礼节,不是礼重了,就是以为礼不够全,就会身心疲惫;一个人如果过分的谨慎,就会显得畏畏缩缩;一个人如果一味地展示他的勇敢,如果不知道礼的节制,就容易出乱子;一个人如果过于直,而不知道礼的约束,就会不分场合急切的表达他的意见,这四种弊端都应该被礼予以节制。
当孔夫子问子贡:你以为我是学习了很多知识并记住它们吗?
子贡:是呀,难道不是吗?
孔夫子:不是这样子的,予一以贯之。
“一以贯之”,孔夫子在《论语》中还跟曾参说过“吾道一以贯之”。这个“一”可能是专一;也可能是所有的认知都为解决一个问题,或坚守一个观念而展开的,学的虽多却有的放矢。
如:体育竞技的运动员,无不一以贯之而终获得专项的极致。
在各行各业的登顶者,莫不一以贯之。
公元前501年,51岁的孔夫子任中都宰,治理几个月之后,出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景象,而后升任鲁国的小司空,之后的前500年升任司寇,大司寇摄相事。窃以为,孔夫子摄相事是为了鲁齐的夹谷之会。“夹谷之会”鲁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前498后年,孔夫子为了削弱三桓而策划堕三都,期间因为孟孙氏的坚决反对,堕三都的行动半途而废。也因为家臣对于三桓的威胁解除,让三桓对于堕三都失去了积极性。而孔夫子削弱三桓的权利归鲁国公室的愿望也破灭了,其与三桓的矛盾也逐渐显现。
在孔夫子担任要职的几年,鲁国的政治与经济形势都逐渐变好变强,齐国为了削弱鲁国的意志,离间鲁国上层的关系,公元前497年,齐国送给鲁国80名女乐,季桓子受之,三日不朝。孔夫子弃掉年奉六万的大司寇职务,开始了十四年的周游列国之行。
那些喜欢道听途说者总以为孔夫子是“官迷”,贪恋权力,这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纵观现今世界,能有多少像孔夫子如此“视官场如粪土”的人?反而是“其未之的也,患得之;既得之,患失之;苟患失之,无所不至矣。”者比比皆是。他们哪里来的勇气污蔑孔夫子?窃以为,他们是以自己的无知无畏来说这些话的吧!
身边也总有一些人说:孔子的“仁义礼智信”让人民变得顺从,统治阶级便容易统治民众。面对这样的人,就像你踩到了一块石头,你还要给他解释吗?有解释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