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自话
2019-08-23 本文已影响3人
秋风听月
秋夜自话
流连于岁月的边缘,攀爬至光阴的骑缝线,当又一帘风景刹那间绽开,才恍惚明白,原来世外真的还有世界。
很多时候,自己是在一个固定的格子内,或者就是一个格局,自由而又用心地飞着。有时,总是要看到光芒初升的地方,于是不惜负重逆行,拼得一塌糊涂。正好在喘息的位置,风切变到另一个方向,径直下去,反而离目标越远。此时,或许应了验,果然到了两个世界转换的临界点。
因而,一个人格局的大小,不止于金钱,不止于地位,不止于那帮醉生梦死、摇旗呐喊的狐朋狗友,也不止于男男女女、俊俊丑丑、高高低低、胖胖瘦瘦,而只跪舔于眼界。在别人没看你却看了、别人看不到你却看到了的时候,你已经跃升到另一个境界。在原有的世界切变了的方向,到了另一个世界连屁都不是,所有的坐标被重置,过去低维度下的努力,不过只是个原点。就是这样,你以原来的姿态仰望时,其实是什么也看不到;而你以现在的目光回视,天下一目了然。
这些个动作,在散发着柏树枝香味的教科书上,是被冠以三观改造的,也属于自我修练。用潮一点的语句表述,还能称作翻墙。翻爬着的,其实就是那条边缘和骑缝线,只要迁升过去,功力当然会增进不少。
你照例可以拼命,一旦拼到了尽头,是又一堵墙。翻不过去,就认命吧,所有的都到头了;翻过去了,是一个更辽阔的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