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散记(3):江南雨，邂逅“慢”与“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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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历史上看，江南既是一个自然地理区域，也是一个社会政治区域，而今的江南是自然和人文复合化后的意思，特指长江中下游以南。

江南之大，大到囊括赣江流域，苏杭一带及太湖西湖流域地区，江南之小，我所到之处，只是浙江城市之一二，一为杭州，二为绍兴。

江南有什么？远有令文人骚客驻足的西湖苏堤，黄公望所作名画《富春山居图》中的富春市，以及公元十世纪左右的吴越国遗址。近有戴望舒惆怅时所见的雨巷和油纸伞，现当代文学第一人鲁迅的百草园和三味书屋，周作人笔下的《乌篷船》。

若要了解杭州，可读余秋雨先生的《杭州宣言》，方知古杭州是怎样做到如此繁华，并成为马可波罗眼中最美丽的都市。但若单喜欢这绍兴雨，不防来读读我的偶感小诗《江南雨，只湿了我的衣衫》:

江南雨，绵长缀着绵长
丝丝里，拉低天岗
没有冷意
我在每一个天窗里望你
叠加的绿叶的缝里，有你
四合院的天井里，有你
映着云的古潭里，有你
你，那么近
浸透我的薄衫
它谦虚地垂下
不敢在你的面前翩翩
你，那么远
架着祥云而来
白的云，火烧的云
都是你布景的横杆
偶一撑伞
你我，我你，便分开
今日，万物都像你
翩翩是你
云烟似你
桥上的我，还如你
我的柔情脱离了我
我是横杆？桥似横杆？
柔情在那里绵绵
落在乌篷里
落在墨池里
落在空寂的小弄里
拥抱着同一个你
雨里的绵绵
绵绵如你

为何会有这样的偶感？

不知四月是否是江南的雨季，我兴冲冲地去了，在西湖边停驻骑行两日后，天气尚好，日日高阳，只待月出，才稍有凉意，因而对那月甚是感怀，才有了这《无题》诗:

月，你窝在屋顶，山岩
勾勾儿一弯
就是一泼柔情
掉进蜜里，水里
自天上而来
勾住了我，她
此时，彼时
看你，恋你的心情

到底是谁在恋这月？或者是月在顾影自怜，不得而知。离开杭州后便前往绍兴诸暨市下的枫桥镇，又辗转至兰亭，是为《兰亭序》之兰亭，弄墨才子们曲水流觞的修禊地点，行走一番，大家名人字迹大饱眼福，最后才留宿于绍兴古城。

次日便逢雨，雨点偶密偶疏，雨声偶急偶缓，我在类似四合院的古建筑群里环环绕绕，颇有些愁容，见偶有零星小点打在有鱼的小潭里，鱼儿偶有抬头之意，似有一番鱼趣，那雨逗弄的不仅是鱼，还有渴雨的我。

终按耐不住，撑伞出门迎雨，却遇一三轮车夫迎上做生意，我慷慨解囊，他便同我一起在雨巷里穿行，去到了躲婆弄，笔飞弄，他说“北有胡同，南有弄”，他言他头戴的小毡帽即是当年阿Q所戴之帽，有挡雨之功效，一阵笑谈絮叨，也在题字桥下，墨池旁，书法陈列馆，越酿工坊，钱庄，蔡元培故居，社戏台等地一一游览并留影。

这江南雨到底让我想到太多，我也最喜在小弄里行走，见两墙相夹，似有阻碍，断难匆匆然行走，此弄亦不能让现代车辆通行，更无所谓惊起之鸣笛声，这才使我慢的心安理得，从从容容。三轮车师傅也不催促，为人纯朴，既为我撑伞拍照，还连带历史讲解工作，这“稠”思也就随之而来。

我想江南终究是温婉的，因为那雨，那小桥，那乌篷，还有那撑着油纸伞的姑娘，它们共同构成了虚里实，实里虚的江南“慢”与江南“稠”，慢的是心态，人生活之惬意，古代江南本少有战事，无论苏州或杭州，都是一片后花园似的宁静地；稠的是历史，《杭州的宣言》里讲诉到杭州的发展受惠于西湖和六井，在治理方面受到白居易，钱镠，苏东坡等一方官员或君主的悉心管制，他们都是以治水而达到治一方百姓，那么离杭州不远的绍兴也定受其庇佑。

江南行，还是最喜江南雨，较之别处，终是稍显韵味，因为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因为那些慢节奏出行工具，因为鱼米之乡的历史传承，也因为那越酿工坊的黄酒，一酒醉人肠。

无戒90天挑战训练营第三期

第二十七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