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友谊当如酒,愈久愈醇香
一
一直觉得,成年人的聚会,直的不容易。
特别是对我们这种上有老下有小的苦逼中年人,更是不容易。
其实想见对方的理由,无非就是日子太苦闷,生活太憋屈,想藉着相聚的由头,喝喝小酒,唠唠闲嗑。
让苦逼的日子有那么一点点甜,让单调的生活有那么一丝丝暖。
然后一觉醒来,满血复活。
天还是那个天,但蓝得可爱。
生活还是那个生活,但心却有了小确幸。
四月一号,因瑾字翁老师的到来,我们四个人难得的聚了聚。
然后,就没了然后。
虽然我们总是在群里隔三差五相约,但不是这个没时间,就是那个有事缠身。
尽管新县到光山,不到一个小时车程。
但中年人身边的琐事,就是千山万水的距离。
不是不想聚,实在是身不由己。
好在我和筱同城,实在太想念,就乘车去她家。
两个人的相聚,虽多了份亲昵,却少了份豪气干云。
甚至,没有喝酒的欲望,也没有喝酒的动力。
所以,喝酒,还是要讲究氛围和人气的。
虽然我们四个人之中,我是那个最不会喝酒的人,但是只要我们四个人坐在一起,那氛围感就瞬间爆棚。
推杯换盏中,我们每个人都率真得像个孩子。
尘世间的一切烦恼统统被抛之脑后,这一刻,我们是这世界上最快乐的人。
我们豪爽的大块吃肉,大口喝酒。
聊最真的情,吐最辣的槽,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想一见再见的理由。
芸芸众生,难得有同频的灵魂共振。
二
上周五,筱在群里分享她小菜园里的丰收成果,叫我们去她家吃她新摘的黄瓜。
珠说明天就来。
筱问她么暂来,把我喊着。
珠说,下周一来。
我说,周一没时间,我要去涉外学院上整理收纳课。
筱说,要不周日聚?
珠说,周日她婆婆生日。
筱说,你看看,三个人都聚不了。不是这个有事就是那个有事,唉……
那一声悠长的喟叹,其实就是中年人的身不由己。
珠不死心,叫我周一不用去上课,去网上搜一下就可以学。
我说网上学的不一样,我还是喜欢这样面对面上课。
珠说,她周一下午过来,叫我上午去上课,下午莫去了。
我想第一天免费公开课肯定也不怎么重要,就同意了。
正当我们以为周一相聚是板上钉钉的事时,筱突然接了一个电话,说周一要回老家送礼,且不容质疑。
我和珠只能再次哀叹:成年人的相聚,真的不容易!
好在筱又说,为了这次难得的相聚,周一她只是回老家送礼但是不在主人家吃午饭,回来吃。
我立马说让她回涉外学院和我一起吃午饭,然后再去她家等珠。
至此,一场势不可挡的聚会正式拉开序幕。
唯一遗憾的是,明老师因事不能参加,否则这次聚会更加圆满。
因为太长时间没相聚,再加上前天晚上有个醉鬼在我楼下呕天呕地的,直接导致我一夜无眠。
即使这样,昨天早上六点,我还是一骨碌就爬起来了。
洗漱、换衣服,然后精神抖擞去涉外学院上课。
十一点,去学院门口与从老家回来的筱会合。
然后回学院食堂一人吃了一碗面,再打车去筱家,满心欢喜期待珠的到来。
奈何,珠扭扭捏捏到四点才到,差点让我和筱望眼欲穿。
然后,我们坐珠队友的车,直奔丁李湾,想赴一场荷花之约。
可惜花事尚早,丁李湾的小荷才露尖尖角。
我们仨沿着荷塘,闻着带着荷香的空气,漫步在青山绿水间,顿觉神清气爽。
精神旺盛的珠,还偷偷采了两支含苞待放的小荷,说是要拿回家养出一瓶花事,也算不输此行。
因为是工作日,也不是旅游旺季。
只有三五个游人与我们一样闲散的逛着,那些曾经用来招睐游客的小船、吊桥、观景台,如寂寞的老人,静静地守候在依旧风景如画的丁李湾。
我们仨依在栏杆上,面对着如同江南水乡一样优美的小镇,感叹着说在这里养老其实也挺好。
一转眼,就夕阳西下,欢乐宛如指间沙,哗啦啦流着。
我们依依不舍地告别丁李湾,告别满池含苞待放的荷花,回到筱提前预定的酒店。
三个人,一瓶红酒。
量浅的我,一杯下去,就醉醺醺的差点分不清东南西北。
但是我的心却格外清醒,格外快乐。
这难得的相聚,就如窑藏的酒,让我们一醉解千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