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书江湖中的一段对白

两人两剑，白衣黑衣色调分明，对立雪山之巅。

风吹衣袂，溅起碎玉万点。

“说吧，要什么，秘笈财宝啥都可以，我会给你。从山东河南到青海，跟我这么久，什么也不说，叫我咋办，我己经很累了。”

白衣神色黯然，透出疲倦。

“我什么也不要，只想跟着，，，，，，”

黑衣很无辜的样子。

“这里有一包碎银，还有若干银票，够你回家，置地娶妻。”白衣从身上取出不大不小的布包，扔在地上。

“我不想回去，这么久……己忘了回家的路……”

“江湖凶险，非你久恋之地，你毫无机警之心，会迟早被人砍死。”白衣劝道。

“我不怕！”黑衣声音大了很多。

“我怕，行走简书江湖这么多年，我一向独善其身，带着你，只会污了我的名号。”

“我不会给你添乱……”

“你已经添乱了！”白衣恨声道。

“我武功尚可自保。”

“武功？能挡住蒙汗药，绊马索？身后冷箭，最亲的兄弟背后刺来的刀？笑话！”

“……可我，还想跟着你。”

……

“你说，什么时候走！”白衣恼怒。

“我想等厌倦的时候吧。”

“我已经厌倦，”

“我还没有……”

白衣按了按剑鞘身上的绷簧，面若冷霜。

“……你杀了我吧，这样对你好，对我也是一种解脱。”黑衣恳求。

“你不会去投河？上吊？吃加了洗衣粉的馍头？这个慢些，多吃点，会有同样的效果。”

白衣忿忿起来。

“我自己下不去手……”

两人间弥漫着可怕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山风渐冷，四下拢起沉沉的暮霭。

几只投林的夜鸟，飞过……

倏然，剑出，寒光，如电，几滴血洒于雪地，腥红点点……

一堆篝火。

依然是两人。围坐。

“真好吃，比上次烤的好，这只鸟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杀我。”黑衣嘴里嘟囔着。

“那可不一定，下次，惹恼了我。”

“下次再说。哎，师父，你武功这么高，简书中已少有敌手，你还追求什么”

“别叫我师父，说了多少遍了，简书中的小白，记性可不能少，你这样的身手，哪里懂高手的寂寞……”

夜已很深了，有睡的，有醒的。

明天会怎样，谁最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