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记
2022-05-23 本文已影响0人
爱渔爱语
惯于在漫长的暗夜中行走的人
往往心中是亮着一盏不灭的明灯的。
这便是我爱上阅读的原因—
阅读所给我的见识和思想便是那不灭的明灯。
读许先生的百岁自述,让我对中国现代的一批真学人大学者有了更多的了解,他们有非凡的一面,也有平凡俗子的一面,读来可亲可敬可爱可笑。
其中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一代国学大师吴宓先生的惨淡的情史。
去年我写过一篇关于古城凤凰的征文,了解一些熊希龄和毛彦文夫妇的故事,而吴宓先生苦苦追求毛彦文女士而不得,毛彦文先生却嫁给了长她三十二岁的熊希龄。
试问,一代囯学宗师吴先生何以败给老龄的熊希龄呢?
我想,用今天时髦话来讲,原因主要怕是熊希龄先生更男人些吧,而吴先生呢?唯唯诺诺,默默叽叽,神经兮兮,试想,一个有思想的先进女子怎么可能选择这样的男子呢?
—-卫明,《许渊冲百岁自述》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