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末放弃你,只是从浓重热烈到了悄无声息
昨天,闺蜜问:“就那么喜欢他吗?”
“哪有?”竟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我认识你五年了,也从你口中‘认识’他五年了。甚至我连他的全名都没听你说起过,你什么时候有这么谨慎了?
看着闺蜜一脸的怒其不争。我还是极力的去否认“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不可能的人几年,你这么说我自己都不信。”
“你可真是个别扭的人。”终是换来闺蜜的一声叹息。
有时候我们死都不愿承认自己那些可笑又可怜的深情,像是在极力维护那点可怜的自尊。我想那些能从嘴里轻而易举说出来的情感总有那么点夸大其词存在。
认识他着实很多年了,那时他还是个有才的胖子,我就是个无知小花瓶,那时他理智又高冷,隔着电话我会大哭会疯笑会歇斯底里的表达,他说你冷静一下再来和我说就挂了我的电话。现在想来就是不爱吧,才会这样理直气壮的觉得与他无关。
他说他是每月拿四千的小白领一个,我说那我是给人打工的小老板一枚,从那以后,他笑喊我老板,我心安理得的叫他小二。他是惯爱哭穷的,却不会刻意隐藏,我想怎么会有开着宝马的穷人呢?我对闺蜜说他从开始和我相处就失了真,而我也是一直知道的。
可后来他还是因我爱上了那个叫饺子的北方食物,会开车找遍一座南方的城寻一家最地道的饺子馆。而我依旧钟情南方的甘蔗,也会买遍城里所有卖甘蔗的小店只为找到那家最甜的甘蔗。
后来,是我这个一直主动的人以一种很俗的方式忽然单方面宣布要结束这段关系的,他以为永远不会离开的人忽然不要他了,后来我有看过他那天写的文字,莫名感动又觉莫名可笑。我这人看似冲动,实则是每个决定都是深思熟虑后做的,那时候怎么想的?是觉得这段一直单方面付出的感情应该结束了?还是明白了就算奉上全部的真心结果仍然是他的视而不见?也或许只是身心俱疲了?我可以爱你99分的,但是最后那一分是我留给自己的尊严。
两个自尊的人就这样分道扬镳了,我想我那种决绝是骨子里天生自带的,一拍两散后,我不喜欢纠缠别人,也不想别人纠缠我。很长一段时间彼此不联系,很久以后,会隔三差五接到他的电话,像极了说单口相声的演员,每次都是他不停在说我认真在听,我想我也勉强只算得上是你无聊时的消遣。有几次他喝醉酒说要和我在一起,我总回以沉默,我习惯了他逢醉必打电话,酒醒后又会失忆,周而复始。你那么不想为我的感情负责任才会在酒后打电话吧?可是即使如此,我至今还是养成了晚上不关机手机放床头的习惯。
后来,他遇见了新的女生,有了新恋情,我偶尔也会想能让他轻声暖语与之说话的女生、能让他甘心改变的女生、能让他为之走下神坛的女生是个怎样的女生?看着他对别人的感情浓重热烈,而那些与我的过往看上去更显尴尬与可笑。
前几日主动打了第一个电话过去,彼此沉默了很久,怯说话的不愿多说,爱说话的害怕说多,别多想,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我只是想和你告个别了。
我曾因你做过最差劲的自己,也因此努力优秀。
这一路走来,我想我快要用光我所有的好运气了,我遇见了我所能遇见的所有优秀,我不敢尝试,习惯拒绝,也害怕和人暧昧,我怕在一次次尝试和暧昧中失了真心和丢了感性,而这些那个最想要他看到的人还没有看到呢不是吗?
父母都年迈了,他们希望我拥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丢掉那些偶尔幼稚的“有趣”,三十多岁的年纪了,身边的姐妹也都陆续选择去完成那个人生最重要的仪式,我也不愿再原地踏步了,我更不愿意再盲目的去等待什么了。
前段时间看到这样一句话“若你认认真真爱过一个灵魂,无论那个灵魂怎么作践你的爱和守护,还是求而不得。你就会发现,一旦丢了那个求而不得的灵魂,和任何人在一起其实都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有时我也会害怕有一天和本就不了解的相亲对象结了婚会丢了原本的自己,想着他对人说我老婆那人知书达礼,滴酒不沾。可我明明任性闹腾有事没事儿就喜欢喝点小酒啊。那样的知书达礼应该是他在外面爱怎么玩儿怎么玩儿与我无关,那样的滴酒不沾应该是再不会患得患失,无悲无喜,不需要借酒消愁了。
我会害怕在一段无爱婚姻中渐渐失了表达能力,他觉得我无趣木纳又古板,可我这人明明很有趣啊。
……
可是想想如果那个人是你也有可能是这种结果,我也做不了我自己,于是好像是谁都可以,是谁都不行了。
有时候我也自省,怎么会有我这样极端两面的人,我披着感性善良的外衣骨子里自私又凉薄,对人对事很少上心,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因为上心了不知道怎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