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中山放弃东京同盟会
中国同盟会组建时,孙中山的兴中会势力,只存在檀香山与北美一带,他的兴中会,在同盟会中,是最少最弱的。
日本人扶持的对象是黄兴与宋教仁、章太炎等人,非孙中山的兴中会。
日本人牵线,让孙中山的兴中会与黄兴、宋教仁的华兴会及章太炎的会党派,融合成一一大党会,孙中山要求当同盟会总理,日本政客即帮不了孙中山,是黄兴主动退选同盟会总理,坚持选孙中山为总理,才平息内部矛盾。但是,同盟会内部,很多会员不服从孙中山,为同盟会分裂,埋下隐患。
1907年,日本应清政府之事,驱逐孙中山,事后,孙中山对日本政界说,驱逐他可以,但必须给一批驱逐费,后来,日本政界就给了孙中山一笔驱逐费。
孙中山拿着这笔钱,就离开了日本,带着胡汉民、汪精卫等人,去了南洋了。
1907年初,孙中山在东京演说,阐发三民主义,提出革命的目标是推翻清朝政府,清政府要求日本政府将孙中山驱逐出境。日本政府提出,如果孙中山自行离开日本,日本政府可以馈赠离开费7000元。当时有一个日本股票商自动表示向孙中山捐款10000元,孙中山共收款17000元。孙中山从中拨款2000元给《民报》作为维持费用。
孙中山离开日本后,章太炎、宋教仁等人知道了日本政府的馈赠,认为孙中山此举属于“受贿”。章太炎提议同盟会召开会议,解除孙中山同盟会总理职务,推举黄兴担任总理,张继等表示赞同。
黄兴获悉同盟会内部发生分裂消息,抛弃前嫌,致信刘揆一,为孙中山辩白,称孙中山并没有被日本政府收买,“孙总理德高望重,诸君如求革命得有成功,乞勿误会而倾心拥护,且免陷兴于不义。”黄兴的来信结束了同盟会内部第一次倒孙风潮。
日本人扶持在东京的中国同盟会,大部分人,不是兴中会的人,在孙中山离开日本后,同盟会正式支离破碎,孙中山即正式取消同盟会。
孙中召集一批人,在南洋另建中国同盟会总部,开始了轰轰烈烈的灭清大运动。
石叟谭人凤曾批孙中山:
“中山本中国特出人物也,惜乎自负虽大而局量实小,立志虽坚而手段实劣。观其谋举事也,始终限于广州一隅,而未尝终筹全局;其用人也,未光复以前,视为心腹者,仅胡汉民、汪精卫、黄克强三人,既失败而后,藉为手足者,又仅陈英士、居觉生、田梓琴、廖仲恺辈,而不能广揽人才;其办党也,又以个人为单位,始则放弃东京本部,专注重南部同盟,继者拒旧日同人,邀新进别开生面,非皆局量之小,手段之劣乎?至揣测华侨心理,知必发难后始能筹款,遂不计成败,嗾人轻举妄动,败后无力维持,则尤其失人心之处也,以故前后举发十数次,靡费及数百万金,无一成功之效果,卒至进退失据,不亦可惜哉!”
孙中山一派的革命人士,不承认东京同盟会,为此,胡汉民与石叟互相开撕,代表孙中山的胡汉民,直接攻击东京同盟会。
1909年9至10月间,陶成章亲赴日本东京,在日本人背后支持下,他要求同盟会本部开会讨论他起草的《孙文罪状》,即遭到黄兴拒绝。此事发生,令孙中山非常不满。
1910年2月,光复会在日本东京宣告重新成立。
光复会起初成立于1904年11月,又称复古会,会长为蔡元培,总部设上海。
新成立的光复会决定总部设在东京,在日本人扶持下,章太炎任会长,陶成章任副会长。光复会实际上操控在副会长陶成章手中。
《石叟牌词》石叟忆叙:
【同盟会初成立时,本有五部名义,乃议作中部同盟会办理。惟议虽快,苦无款进行,故尚须与南部磋商也。时伯先偕患难同志佃渔于香港对岸之九龙,须归照料,旋即返。余以代克强担负债务,月需百余金纳息,力不胜,亦于9月间往商,兼向克强索款。及晤时,克强无别意见,惟谓须有款项方可。汉民则谓:“东京一勤学舍,尚不能维持,何足言办事?总理特暂时假定耳,因改组而又将有无谓之总理问题发生,非笑话乎?”余怒极,责之曰:“本部在东京,总理西南无定踪,从未过问,总于何有?理于何有?东京经费,纯仗同志摊派维持,并未向各处招摇撞骗,汝等以同盟会名义,掣骗华侨巨款,设一事务所,住几个闲散人,办一机关报,吹几句牛皮,遂算本事冲天,而敢藐视一切耶?”几欲飨以拳,时伯先挽余谓之曰:“各行其是,理他何为?”余始怒息。次日,招伯先、汉民饮,以一卮奉伯先曰:“愿为国自爱,毋过激过郁。”以一卮奉汉民曰:“劝君放开眼界,天下事断非珠江流域所能成。余往返香港三四次矣。请从此别。”盖深恶而痛绝之也,是夜遂趁轮返】。
1910年6月,孙中山前往日本,宋教仁与他商量整顿同盟会事宜,孙中山却说:“同盟会已取消矣,有力者尽可独树一帜。”
于是,宋教仁等一怒之下,于1911年7月,在上海成立中部同盟会,“参加者亦以《民立报》关系人物为特盛”。
宋教仁本身也是《民立报》主笔之一,该报遂成中部同盟会的机关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