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1.魔轮的眼泪-狼醒
魔轮笑嘻嘻的道:“人家对你好奇嘛,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安凡一脸无语:“你刚才那几鞭子都快把我抽死了,你说要跟我交朋友?”
魔轮拿出鞭子在手机抻了抻,“不打不相识嘛,怎么?你不愿意和我做朋友?”
“我愿意,我非常愿意。那我可以走了吧”安凡笑的很夸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急什么,再说了是你口无遮拦,说些下三滥的话,我这也是为你好。”
安凡只是点头,不想争辩。
“你怎么不说话?”魔轮往上蹦了一下。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呢,你是做什么的?”
“我呀,我是总脑分裂出来的,专门替他掌管这块轮回空间的”
“那你的权利很大啊。”
“那可不,不然怎么惩治你啊。”
“上次我见到的就是总脑喽?”
“是的,我看都称呼她为魔神,六维魔神,原本是十二维的,被醒设计分为两个六维,而且啊,她现在其实是被封印了,一个叫龙光的,直到最近才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
安凡意识到这人没什么心机,而且她也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可要抓住这个机会多问问。
“真的假的,你能知道这么多?”
魔轮使劲用手拍了安凡一下,“当然是真的,没分裂之前的记忆我都知道。”
“哦,我考考你,龙光呢?”
“龙光那天要去见你,结果在巨维塔被总脑袭击,形态消散,就此陨落不太可能,应该是陷入沉睡了,也有可能躲在暗处呢?”
“那醒呢?”
“醒这个人是龙太奇的创造者,了解不多,很久没看见了,应该在外面对抗总脑的另一半,死了也有可能呢。”
“魔神是什么来历?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总脑其实是破...”魔轮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你这哪里是在考我,分明是在套我的话吧?怎么不问问我?”
安凡一副我就是随便问问的表情,看了看魔轮,略带无语的说道:“你有啥好问的,你是魔神分裂出来的,你叫魔轮,这我不都知道了。”
“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还不知道呢?”
安凡心想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关我屁事,不过转念一想,有一件事他还真蛮好奇的,“你是女人吗?”
魔轮被人这么一问来了劲头,眼睛瞪得大大,腮帮子鼓鼓的,依旧坐在安凡的身上,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我怎么不是女人了,是我的腿不够长?还是皮肤不够白?屁股不够翘?胸不够大?模样不够俊俏?还是声音不够甜美?”
安凡哈哈大笑,越看魔轮越觉着可爱,越看越那么顺眼。
突然他笑不出来,这,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朝思梦想的女孩嘛?
冷静,一定要冷静,正所谓犹豫就会败北,冲动就会白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富贵险中求,可这书到用时方恨少,自己又该如何....
魔轮看着安凡的面目表情一点点的变化,好像要吃了自己,威胁道:“你想什么呢,怎么又不说话?”
对对对,要顺其自然,不能满脑子都想着最终目的,能拿下一点是一点,循序渐进的来,淡定,淡定,心平气和,这一刻安凡心神如一了。
“要是单从外在来说,你当然是个女人,可是你未必懂其中的奥妙,你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吗?”
魔轮挠了挠头,“这我还真不清楚哎,总脑被创造下来没多久就封印了,这么长时间来,她也只是看过男人,像你我之间这样的举动从未有过。”
安凡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不卑不亢的说道:“这种事情靠嘴巴可说不清楚。”
“那靠什么?”
“我们换个位置就会接近些答案。”
“好啊,这还不简单。”
魔轮往下一躺,示意安凡上来,他不慌不忙的坐好,然后问道:“什么感觉?”
“肚子上有东西。”
“你把眼睛闭上。”
安凡深深的吻了上去,然后只是轻轻的抬起,他能明显感觉魔轮心跳加快了,呼吸也急促了,气浪打在他的灵魂上,那份灼热让他如同喝醉般有些恍惚。
气氛到了,他没再问,而是继续亲吻着,享受稚嫩筋道的红唇,他用舌头舔,用牙齿轻咬,用嘴巴一片一片的吸吮,又整个的含住。
魔轮娇滴滴的呻吟的一声,安凡只觉得大脑袋轰隆轰隆的,再也不管不顾,一只手先去揉捏那只玉兔,又要去拨弄腰河,又要去抚摸臀峰,又要去划过玉树,他才想起那玉兔有两只,那腰河有两侧,那臀峰有两座,那玉树有两颗,他才又想起自己也有两只手,也有两条腿。
安凡四肢的混乱行径让魔轮有些醒悟,想要把他推开。
安凡又如何肯罢休,他已经顾不得一切,他想起了自己的舌头,挤进了柔软,闯过了坚硬,追逐着灵动,他又贪婪的吸吮着。
魔轮的欲也被勾起,这是她从未体验的感觉,不再排斥,不再逃避,她想要接近,她要反过来试试什么步骤,于是顺着刚才痕迹去探索,而却总是慢人一步,着实是提不起力气,被那一层又一层,一重又一重的感觉把身体摊开,情不自觉的发出悦耳的声音,就像冲锋号一样刺激着安凡的心弦。
安凡的嘴一点点的向下移动,却越来越不愿做过多的停留,他一点点褪去云雾,片刻的停顿,两个人都感受到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不同。
于是挺近、阻挡、破碎、鲜血,飞升般的舒爽与撕心裂肺般的痛,魔轮委屈的哭了,无助的诉说着:“痛,痛,痛。”
安凡却说:“很快感觉就不一样,很快就不一样了,你忍一忍宝贝。”
魔轮后悔了,无论安凡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只是流泪,尽管说不出什么,但她知道自己失去了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如果这就是男人的女人的涂别,那代价太大了,她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一时的好奇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