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
2023-01-25 本文已影响0人
醉笑三万场不诉离殇
安静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喉咙是一条线,从右耳到左耳。
口水没有办法偷偷流过,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每次等到口水屯很多了,扁桃体一开,用力一吞,身体弓字蠕动。让我觉得我大概是蚯蚓火虫子进化而来,并非是猴子。
我请武松帮忙,武松却要先抓潘金莲和西门庆,用刀一挑,将他们捆绑在一起,拉到我喉咙里,我想他也是看见我喉咙那条线,以为是白刃。
我喉咙,那条线,是血淋淋的。
好像有人拿线帮我喉咙滚动的圆球移开,移开,我便舒服,便睡着。
又赌过来,我听到很大声的呼噜声,吵得我心神不宁,我又没办法,用力张嘴,停止,继续睡。
一晚上,醒了睡,睡了醒。
如果可以,喉咙真想就不要了。
早上毫无意外,又是38度。反反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