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伴春归
2026-03-13 本文已影响0人
尘世散语
原创。
窗外那两匹马,
像阿勒泰男主的马儿,
蹄白。
叫踏雪。
咦,踏雪咋个不见了?
下大雨呢,
怕淋感冒,
躲棚里了。
一会儿又出来了,
原来他们不怕感冒。
整个夏天,
都在等那,
两匹马儿。
有说他们坐马车去了南方。
马儿也如大雁吗?
为雨水更丰腴的青草迁徙。
都第二个三月了,
他们,
怕是不会再回了。
快瞧,
马路对面的草地,
终于等来一对鸡,
竟也逊白。
还叫他们踏雪吗?
雪绒花扬在空中!
不。
是一树树梨花绒绒驾着风。
这个初春的柳絮,
那年盛夏的金柳。
三月怎么也逃不过一场场,
随风潜来的夜雨。
艳阳烧坏了季节,
天老爷抢一把料峭塞给电热毯。
本份。
蝙蝠巷口的玉兰,
戴雨,坠落。
慢、慢、慢,
务必留几抹粉白撒向碧空啊。
姐姐说,玉兰
18岁耍朋友,
28 嫁;
38 离,
48 走。
传风带信,
想见18岁时的男生,
个都没去。
每天经过窗外的帅男人,
也在雨中下班了。
汪,汪汪......
不速之犬驻足玻璃门后,
Regardez 看!
Sais pas pourquoi il est là 咦,他怎么在这?
“潜逃”的灰黑大丹还在丛中叫,
立起来也没他高的小黑猫在阳台边探头探脑。
快狠准,搂他回去,
识趣点儿,狗儿呢。
惹不起的,
咱躲。
2026.03.13 起于落雨的下午;03.14 飘雪的晌午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