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且狠毒的卫宣公:私通小妈,抢占儿媳,暗杀儿子
“可怜红颜总薄命,最是无情帝王家”,大家总是羡慕帝王风花雪月、挥金如土的奢靡生活,却往往忽视你死我活、骨肉相残的宫廷斗争。
今天我们就一起来看看卫宣公是如何把卑鄙无耻、绝情狠毒演绎到淋漓尽致的。
前面讲到石碏联合陈侯除掉了暴君州吁,迎立在邢国做人质的公子晋,就是我们今天的主角为:卫宣公。
本以为卫宣公能比州吁强点,没想到这兄弟俩是半斤对八两——不相上下,只是昏庸的点不同:州吁是喜攻伐,而卫宣公却嗜淫乱。
一、私通小妈
卫宣公的老爹卫庄公娶了不少老婆,但唯独宠幸州吁的母亲。和众多后宫佳丽一样,夷姜嫁给庄公以后,也是整日独守空房。
一次偶然的机会,公子晋看到了夷姜,立刻被她的绝世容颜给迷住了。正所谓“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他老爹不喜欢的类型,到他眼中反而成了佳人尤物。
“可这是自己的小妈啊”,公子晋的内心矛盾至极,“自己怎么能有这么龌龊的想法呢?”
经过一段激烈的心理斗争之后,公子晋还是决定给老爹戴一顶绿帽子,他给自己的理由是:“毕竟老爹有那么多女人,他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我就勉为其难地代劳一下吧!”
过了伦理道德这道坎,公子晋就开始行动了,三天两天,有事没事就往小妈屋里钻。就像电影《唐伯虎点秋香》中秋香和华安一样,日久生情,夷姜那颗冰冷的心也慢慢被焐热了。
然而,第一次总是要“用点强”的,毕竟总是有违礼数的,夷姜作为女性,比公子晋还是保守得多的。
扭捏过后,两人感情迅速升温,开始频繁媾和,不久,夷姜就怀孕了。为了避免丑事曝光,公子晋主动申请去邢国做质子,顺带着把夷姜也偷偷接了出去。
二、抢占儿媳
州吁作乱被杀后,公子晋受到命运青睐,摇身一变成了卫宣公。
他立即把夷姜接回国,明媒正娶聘为夫人,并且把两人的儿子伋册立为太子,让右公子做伋的老师。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卫宣公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夷姜,两人后来又生了两个孩子。
太子伋长大后,为了帮他积攒政治资本,右公子就去齐国替他张罗政治联姻,迎娶了大美女宣姜(也就是之前我们讲到的另一个美女文姜的姐姐,想要了解文姜故事的可以去看:齐襄公的荒唐一生)。
变故就此开始,迎亲的先头部队回来后,盛赞新娘子貌美如花,如玉一般完美无瑕。卫宣公听后觉得不可思议,“世上果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当即表示要亲自去迎接儿媳妇,看看到底是不是真如传言中那样。
这一看不要紧,老家伙立时淫虫上脑,开始盘算着如何把儿媳妇变成媳妇。
他先是以外交出使为由,把儿子伋支到了齐国;后来又打着为“儿子结婚”的旗号,在迎亲路上修筑高台。
结果自己在新台截胡,强行霸占了儿媳妇宣姜。典故“筑台纳媳”就出自此处。
其实,他大可不必用“生米煮成熟饭”这一招,从后文我们可以看到,太子伋的人品是极好的,他绝不会忤逆自己的老爹。
为此,老百姓专门做了《邶风•新台》:讽刺卫宣公人丑心更丑,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
三、暗杀儿子
有了新欢,“人老珠黄”的夷姜就被打入了冷宫,没过多久,就上吊自尽了。
夷姜上吊,我认为全是拜宣公所赐,因为即便被冷落,她也大可安心做自己的君夫人,毕竟儿子还是太子,母凭子贵,总有出头的时候。但是有人等不及啊,她不死,如何立宣姜为夫人呢?
由此推断,是宣公活活逼死了夷姜。
在卫宣公即位的第十八个年头,年纪老迈的他又开始打太子伋的主意了:“我抢了伋的老婆,逼死了他的生母,他一定怀恨在心。等到他继位,来个秋后算账怎么办?看来我得提前谋划一番,免得遗憾终身啊!”
然而,太子德才兼备,并没有什么把柄可以拿捏,更兼卫国朝野都很拥护爱戴太子,想要罗织罪名也不现实。
思来想去,宣公采取了“暗杀”这一招。
他假意派太子出使齐国,却暗中收买盗匪,让他们在卫国边境除掉太子。为了达到“一击必中”的目的,他和盗匪约定:看到手持白旄(mao)的杀掉就是太子。
宣公想出这个馊主意,应该告诉了宣姜,或者也有可能宣姜参与了谋划。因为后来她的大儿子寿把这个计划和盘托出,告诉了太子伋:“边境上的盗匪看见太子您手持白旄,就要杀掉您,请您不要前去。”太子答道:“为了求生而违逆父亲的命令,不可以这样做。”
眼看太子一意孤行,深明大义的寿就盗取了白旄,提前来到边境。盗匪看到白旄,以为是太子,便把寿杀了。
太子此时刚好赶到,看到同父异母的弟弟寿因自己而死,再想想自己惨死的母亲和一心要除掉自己的父亲,也是万念俱灰,就对盗匪说:“你们杀错人了啊,我才是太子,快些把我杀掉才对!”于是盗匪又杀了太子,提着两人的头颅向宣公复命去了。
此后,宣姜的小儿子朔被立为太子。结果,第二年宣公就暴毙了,太子朔即位,史称卫惠公。
宣公具体怎么死的,史书没有记载,鄙人不才,大胆推测:有没有可能是他杀呢?比方说有人等不及了,亦或是怪罪他误杀了寿。无论怎样,也算罪有应得吧。
公子寿替他哥哥慷慨赴死,真大义啊;而太子伋明知荒淫无道的父亲要杀自己,却毅然前往,是否有“愚孝”的嫌疑呢?
《二十四史》警世录:“虎毒不食子”,石碏杀子是“大义灭亲”的无奈之举,而宣公杀子则是“做贼心虚”的有意为之;一个名垂青史成贤臣榜样,一个臭名昭著为昏君典型。人生百年,总要有些“好东西”供后世怀念,即便没有,至少也不要留下恶名被唾骂千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