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笔记

2025-07-02  本文已影响0人  阳春白鹅

家里放着一本崭新的林少华翻译的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我却从开没有读过。今天有点闲工夫,拿出来随便翻阅,隔过前面作者的中文序言和译者的序言,粗略读了前面的“叫乌鸦的少年”和后面的两三章。这本书好像是分两条线叙述故事:一条写十五岁的少年“我”带着从父亲那儿搞来的现金四十万(好像是四十万,序言里叫乌鸦的少年和“我”的对话中说是这么多)以及各种出门必要的东西,在自己十五岁生日即将到来时离家出走。他坐上夜间大巴,放倒椅背,躺下睡了过去。“身体以沉进座位,意识就好像电池没电一样模糊起来了。”

快半夜时突然下起了大雨。我不时醒来,从廉价窗帘的缝隙看夜幕下的高速公路。雨点出声地猛打车窗,沿路排列的路灯变得隐隐约约。路灯宛如刻在世界上的刻度,以相同的间距无限延展开去。新灯光被拉到跟前,下一瞬间变成旧灯光闪去背后。意识到时,时针已移过半夜12点,“我”的十五岁生日于是自动来临。就好像被推上前来似的。

“生日快乐!”叫乌鸦的少年说。

“谢谢。”我应道。

重新睡去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大巴在雨过之后的湿漉漉黑糊糊的告诉公路上奔驰,五点过后,不动声色地下了高速公路,在服务站宽阔的停车场一角停好。几乎所有乘客都被司机的广播声吵醒。大家从座位上站起,打着哈欠懒洋洋地下车。“我”也跟着下车,在自助餐厅喝免费绿茶时遇见一个年轻女性。她的长相特别,五官长得近乎胡来,但整体印象绝对不坏。她问“我”各种问题,“我”只简单作答,尽量不讲长话,更多的是点头,点头,点头。她求“我”坐在“我”旁边睡觉,因为一个人心里不踏实,担心莫名其妙的人坐到身边来,而“我”看样子不像莫名其妙的人。于是他俩返回大巴,她在“我”身边睡下,睡得很沉,不久便随着转弯时的晃动把头搭在“我”肩上。“我”听着她均匀的呼吸落在我肩骨,低头看见他一字形领口闪出的乳罩细带,浮想联翩,想象着因“我”的手指而带来的各种细节变化,不知不觉间身体不可思议地起了变化。与此同时,心中又产生一个疑点,想着她会不会是“我”的多年不见的姐姐。因为她有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弟弟,也多年不见了。

以上是一三章的大概内容,而二章又是另一条线,我也看不太懂。好像是一份美国国防部一份“绝密资料”:一个案件的提问笔录。一位老师讲自己带着十六个孩子去野外实习,也就是进山采蘑菇和能吃的山菜之类。上山时高空出现仿佛飞机的光闪,一瞬间以为是战争呢个,但那个念头转瞬即逝。随后他们欢天喜地进山,进入山坡树林里一片林中空地。孩子们四下三开采摘蘑菇是忽然接二连三倒在地上:

我慌忙跑过去抱起倒地的孩子。孩子们身体软成一团,活像被阳光晒软的橡胶。力气完全排空,想抱一个空壳式的。但呼吸十分均匀,用指头按在手腕,脉搏也基本正常,也不发烧,表情也平和,看不出痛苦的样子。不像是给蜂蛰了或被蛇咬了,单单是没有知觉。

最奇妙的是眼睛。那种瘫痪状态很接近昏睡的人,却不闭眼睛。眼睛极普通地睁着,像在注视什么,还不时眨一下。所以并非睡了过去。况且眸子还缓缓转动,简直就像从这一端到那一端浏览远方景物那静静地左右移动。眸子有知觉存在,然而实际上那眼睛又什么都没看,至少不是看眼前的东西。我用手在眼前晃了晃,眸子也没出现像样的反应。

有点吸引人,有空再继续看下去。

还有一段“叫乌鸦的少年”说的话,很适合给孩子们听:

……最后把课堂上教的东西——喜欢也好讨厌也好——一点不剩地好好吸进脑袋,全当自己是块海绵,至于保存什么抛弃什么,日后再定不迟。

“叫乌鸦的少年”是个什么东东,我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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