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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逍遥游(21)生死离别(上)

2018-05-27  本文已影响66人  贡昶

第二十一章、生死离别(上)
却说去病、青琳、蟾宫、朱晓臣和小妹他们一行五人是夜来到泰山脚下,青琳决定由她和朱晓臣上山打探消息,而去病则和蟾宫、小妹留在此处。去病清楚青琳这样安排是不想让自己范险,他更知道自己若是执意要去不但帮不上什么忙,遇到什么麻烦还会成为青琳的负担。他知青琳处事谨慎,修为不弱,但仍是担心,于是就想让蟾宫也陪她同去。青琳执意不许,定要蟾宫陪留下以防不测。去病看着青琳坚定而担忧的眼神,懂得她的真实用意,遂嘱咐她:“万事小心。”

蟾宫是一万个心欲要与青琳同去。可是在与青琳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他深深的感觉到去病在她心中得分量所占几何?于是他掏出一个水晶小筒说道:“这里装有一些水,在危急关头你把他洒出去,可助你逃生。”说着就递到了青琳的手里。其实这水晶筒里所装的水包涵着蟾宫大半的修为,一旦青琳使出,也就意味着蟾宫的大半修为也将消亡殆尽。青琳与去病视对方皆比性命还重要。同样,蟾宫为了青琳亦甘愿付出一切。而小妹事事皆可,本身前来相助就是因为阮汝,如今青琳让她陪同去病一同留下,见朱晓臣也不说什么反对言语,遂亦嘱咐朱晓臣:“诸事小心,平安就好。”

青琳和朱晓臣来到泰山,经过殷祯幸房间,正好听见他们父子谈话,当议论到胡四娘被救走之事,青琳欢喜非常,心中也疑惑是谁救走的伯母,当下就和朱晓臣悄然离开,与去病商议后再说。

青琳和朱晓臣来到山下告知去病其母被人救走的消息,去病听后自是高兴,便汲汲寻找。青琳说道:“此时天已很晚,却去哪里寻找。既然那人把伯母救出,定会把她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先回去,等明日早早的去寻找。”

这时只见去病忽地一拍大腿道:“我怎么把它忘了。”说着掏出一个玲珑剔透的五彩玉石。小妹问道:“这时何物?”去病道:“这个是五彩玉石,只要把它在正午时分朝阳抛向空中,他就会借助太阳之光发出五彩霞光,我母亲看见就会寻光找来。”当下四人回去不提。

来到老妪家,去病辗转难以入睡,一会想着明天就要见到母亲,一会又悬思母亲现在身在何处?一会又担心母亲现在是否真的安全。好容易盼到天明,日升东方,光照大地,青琳是早早的出去寻找胡四娘,让去病等待正午时分抛石候母,而蟾宫也与青琳同去。去病等到巳时却怎也等不下去,便出手朝阳使劲抛出五彩玉石,顿时空中出现五彩之光,只见这光昏暗不明,在空中不足半刻钟便寂然消失。这皆因去病操之过急,不待午时抛出之故。去病见状甚是懊悔,但又报些许希望,冀期母亲能够看到寻来。他在家里焦躁的等着,阮汝不时过来安慰。约莫丑时十分,远远望见三个人影向这边走来。去病高兴异常,忙忙的向前迎去。

却说令狐鹫把胡四娘救走后,见她伤重,便把她安置在泰山城外一间不起眼的破庙里,迨翌日东方鱼白伤势稍轻始与她分别而去。令狐鹫走后,胡四娘也随即悄悄的离去。

晨风习习,一路上她见到处贴的都是去病的画像,上面还有许多不实诋毁之词,是又气又愤,遂心中想着要尽快找到去病,带他一起远离这是非之地,以免伤害。这几日来,胡四娘被关在泰山,食不裹腹,又被殷配天重重的击了一掌,虽然调息一晚,身体仍是尪顿虚弱。她提神强行赶路,不敢有丝毫停歇。此刻太阳已经脱去了红润的脸庞,胡四娘终于支持不住,便在路旁草地间的一块石头上坐下稍歇再行。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满脸堆笑的嶙峋道人,此人正是梅山遗老。原来在令狐鹫初救胡四娘时他就察觉,因惧怕令狐鹫,遂暗中跟随,俟机而行。胡四娘被关泰山时见过此人,乃知与殷祯幸他们一伙。

胡四娘气定神闲的看着梅山遗老走来,道:“道长是在此专等我的?”梅山遗老笑吟吟道:“不错。”胡四娘道:“你也是为我那康儿?”梅山遗老又道:“不错。”胡四娘笑道:“不想我那康儿竟如此有幸,累你们这些修道之士竞相褫夺。”梅山遗老道:“你那孩儿乃是你与人类所产之子,人间稀品,若能吸取他体内精血,我大道修成是指日可待。”胡四娘道:“此乃江湖妄言。所谓修道只在于阴阳二气的吸纳与平衡,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岂是能靠外界之力一蹴而就的。”

梅山遗老道:“空穴不来风。是与不是一试便知。胡四娘,只要你能供你孩子的精血予我修行,我不但不会为难于你,迨我道成之日还会助你重修内丹,恢复法力。到那时,你想怎样都可以。”胡四娘冷笑道:“我虽为异类,亦知羞耻赧颜之心,不想一堂堂玄门道人竟是这般的厚颜知耻!”

这时梅山遗老把脸一拉,翻手一掌打碎胡四娘所坐的那块石头,逼得胡四娘踉跄欲倒,随即说道:“我可不是殷祯幸那没用的老匹夫,顾此照彼的。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若是再胡乱推搪,不识时务,我有的是方法和手段治你。”胡四娘公然不惧。

这时,忽见东方上空出现五彩之光,胡四娘暗自心喜,知道去病即在附近,随即又有些不安。当下她不动声色对梅山遗老道:“我胡四娘这一生别无所求,把所有的爱都给我的丈夫和康儿,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梅山遗老冷笑道:“你一个失去本命内丹的狐妖,能还有多大能耐,竟如此的大言不惭。今日贫道就把你收了,再去对付张去病那小子。”话声甫落,就运气袭来。

这胡四娘早已打定决心,为了去病安全,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也要把梅山遗老逼走,好与去病汇合,引他离开这是非之地。于是她暗暗运气,要把体内的最后一道保命之气打出,把梅山遗老逼退。

却说这道保命真气,集聚了胡四娘体内所有的潜在能源,有翻江倒海之力,山崩地坼之威。不过,只要胡四娘打出这道真气,便会因体内真气耗尽,很快的枯竭而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见一条白绫从空中飞来,射向地面,沙石飞扬,荡开胡四娘与梅山遗老二人。胡四娘定睛相看,只见从空中飞落二人,正是青琳与蟾宫。

却说青琳与蟾宫一大早就急急出来寻找胡四娘,蟾宫说道:“我们这般漫无目的的寻找,是很难找到的,我倒有一个方法。”青琳问道:“是何方法?快说来听听。”蟾宫道:“只要你把对胡四娘的记忆输入我的脑内,我就施法把这些记忆变成许许多多的水珠散之四面八方,只要是在方圆十里以内,不管是哪颗水珠看见,我皆能感应的到。”青琳听后甚喜,立即依法而行。当他们找到胡四娘,见她正处于为难之中,旋即出手阻止。

胡四娘见是青琳,喜道:“青琳姑娘康儿可好?”青琳答道:“伯母定康一切安好,我这就带你去见他。”那梅山遗老冷笑道:“说的轻巧,当老夫是空气不成!”蟾宫看一眼梅山遗老轻笑道:“痨病道士,别再叽叽歪歪的,识相的就该赶快离开,难不成想让小爷把你这瘦骨架子打散吗?”梅山遗老哼道:“小小妖孽,亦敢放肆无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蟾宫道:“哟呵!看架势这是要发难啊。好的紧,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修道之士到底修的是什么玄门正道?”说完就御气向梅山遗老打来。

胡四娘忙道:“小兄弟,小心,这道士修为不弱。”胡四娘话未说完,蟾宫已经欺到梅山遗老身边。只见他双手一扬,打出两道水气,水气凝结成柱,继而又如参天古树生出许多枝节,根根向梅山遗老攻去,似乎要将他吞噬殆尽。梅山遗老嗤鼻一笑,随手打出一道阳刚之气,把那水柱包裹严实,接着手使劲一攥,那水柱倏然粉碎。

蟾宫这一惊不小,但也没如何放在心上,他抖身一转,朗朗大地上陡然出现一道滔天巨浪。梅山遗老道:“你倒也有些能耐。”蟾宫说道:“小爷的真本事还没亮出来呢。”说完这巨浪铺天盖地的向梅山遗老压来。

梅山遗老见这趋势,不敢小觑,一招‘乘风破浪’欲要飞行过去,蟾宫见势,哪能容他?又抖动身躯,那巨浪比先前变得更大更猛。这时,梅山遗老运气打出一招‘扭转乾坤’,那巨浪顿时向蟾宫袭来。蟾宫不慌不忙,卖弄法术,把那巨浪皆纳入体内。

梅山遗老见状说道:“难怪呢,原来你是一只水妖。”说着伸手取出一个金钵,说道:“我这金钵专为储水而用,能容纳五湖四海之水,看我今日不收了你。”胡四娘说道:“这位小兄弟再继续斗将下去,怕是要吃亏的。”青琳道:“我去助他一助。”胡四娘道:“小心。”

只见这青琳纵身而起,飞起一条白带,打落正向蟾宫飞来的金钵。梅山遗老见青琳出手不凡,遂赞道:“小丫头,修为不弱。不过可惜了了,身为堂堂的玄门中人,居然甘与妖孽为伍。这岂不是辱没了尊长的谆谆教诲。”青琳道:“你枉顾善恶,内藏贼心,才是真真丢尽修行人的脸面。”梅山遗老冷笑道:“胡言妄语!今儿贫道替你长辈好好的教训一下你这个欺老不尊的小辈。”话讫,出手向青琳缓缓打去。

盖修行之人皆是去浊存清,去阴存阳,把清阳之气作为修行之法气,成仙之根本。而这梅山遗老却练就一套阴阳二气之功,左手打出的是阳气,右手打出的是阴气,二气同时而出,阳气阳刚且清,阴气阴柔且浊,这一刚一柔,一清一浊好似修为完全不同的两人并肩作战,互助互补,配合默契,相得益彰。在交战之际,青琳用功抵挡阳刚之气,那阴柔之气亦同时袭来,一心抵御这阴柔之气,那阳刚之气亦是相影随行。

青琳是一心难为二用,根本无法同时打出两股不同之气来与之抗衡,故而一时不知该如何措置。好个青琳,你看她神定心闲,临危不乱,凝思冥想。倏然,她眼睛一亮,想起‘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诸物诸法皆是由道而生,反之,诸物诸法亦最终回归于道,归而为一。看似这梅山遗老打出的是两道真气,实则,仍是一道真气。

青琳定睛细看,只见那股阴柔之气实则虚之,徒有其形,并无其威。因此上,不管那股阴柔之气如何放肆,只是一心相迎那股阳刚之气。青琳提神运气,打出那三份‘定海之气’,犹如汹涌波涛中一根擎天之柱岿然不倒,径向梅山遗老打来。

梅山遗老见状忙收回真气,大手一挥,来抵御青琳的攻势。就在这时,梅山遗老遽觉双手想被针扎一样,剧痛难忍。原来这‘定海之气’分为三层,第一层乃是针气,第二层,称为冰气,第三层始称为定气。所谓‘针气’乃是繁多细微小针,肉眼几乎查看不到,因此乍看犹如气体。然而此‘针气’只有威慑之功,却无戕命之能。这陶娘子传授给青琳的也仅仅是初级阶段。

梅山遗老亦听说过这‘定海之气’,他赶忙收气回身,纵身飞避开来,惊恐道:“定海之气,果然厉害。今日贫道姑且放过你们。”蟾宫说道:“说的好听,是怕了吧。”梅山遗老亦不答话,愤愤离去。蟾宫还欲讥诮几句,被青琳叫住一起扶着胡四娘径向去病汇合。

去病见到母亲,喜极而泣,深深抱住,久久始扶到屋内休息。阮汝亦要陪同进去,被小妹一把拽住问道:“干什么去?”阮汝疑惑道:“怎么?”小妹道:“你对我说的话难道忘了?”

原来这阮汝心念悲苦之情,陈之刚、靳强与仇隐娘相继离他而去,内心更是悲繁靡欢,对世间已了无兴趣。可是,只从他来到石头城遇到陶娘子和小妹后,又使他重拾相聚之欢,于是乎,便想在此静静的了此余生。讵料,去病遽然而至,他见之内心欢雀,更比寻常。与去病是畅情言欢,自觉世间此情难比。然而他亦暗暗悲苦,毕竟去病宰杀了他大伯灵蛇。与去病互不觌面,心切思念抑或可然,而亲在眼前,不说报仇,况还与之把酒言欢,共话情谊,实之大不孝之罪,但他又绝不忍对去病大下荼毒之手,唯有两不相见,或许才会心安常思这高天阔地之情谊。

而小妹修成人身,矢志要寻一份至真情爱,当他见到阮汝,知他性耿情深,乃是值的相爱可托之人,于是乎对阮汝是心生爱慕,渐吐心声。而阮汝视小妹只如亲妹般照顾关怀,小妹浑是然不管。在去给胡四娘报信的路上,小妹更是大展情爱,直言要与阮汝隐居世外,自由生活。阮汝已早有隐匿独自生活之心,今见小妹之情,实不忍伤害推却,于是便言:“等我们一起把去病安全消息报给伯母再说。”小妹听言喜道:“嗯,待我们完结此事就远离这噪杂之地,找一处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平淡的生活。”可谁想胡四娘竟被殷配天抓走,阮汝誓词要救回胡四娘。小妹亦是欣然相随,商定救回胡四娘就一起远走高飞。

如今阮汝骤听小妹质问,始恍然大悟,怔怔的伫在那里,小妹娇嗔道:“难道你先前都是骗我的,不想和我在一起!”继而又撒娇似得拽着阮汝的双手道:“阮大哥现在伯母已经平安,我们该做的事已经做好了,该去为我们的生活想想了。”这时阮汝道:“我们即使走,也要去和去病伯母他们说声。”小妹喜道:“阮大哥说的是,你进去和他们告别,我在这里等你,不过要快!”

阮汝来到屋内见胡四娘躺在床上,去病坐在床头在陪她说话,青琳亦站在旁边,身旁还有一碗茶水。那蟾宫和朱晓臣则坐在桌子旁聊天。去病见阮汝进来,便起身与他搭话,随后介绍给胡四娘,阮汝向前问候胡四娘一番,胡四娘纳礼言谢。就在这时,忽听外面有呼救之声,阮汝和朱晓臣听得真切,乃是小妹呼救的声音,遂一马当先,向外奔去。众人奔到外面只见站着许多道士,其中一个道士用功把小妹控制住。

原来这老妪见去病与镇上的画像甚是想象,知他是妖孽之子,遂今早借言去镇上买东西上泰山告知学道儿子,让他转告殷祯幸,一来可以除掉去病,保她平安,二来亦可使他儿子在殷祯幸身边建立一功,得以重视。殷祯幸听言果然是喜从心来,当下殷配天与魏军师徒、赖茅师徒、仙山三老、石氏兄弟整装而发,他与袁道留守山门。众人御气飞行,须臾来到老妪家中,见小妹正站在门外,殷配遂天出手把她制服。

朱晓晨道:“快放下小妹!”殷配天不予理睬,指着去病说道:“各位,那就是狐妖与人类所产之子,张去病。”众人以言向去病望去,见去病脸乏血色,体态羸弱,无半点硬朗之姿,遂暗忖道:“此人身体孱弱不振,精血真有如此之功?”

众人暗自忖想,小妹那边频频呼救。蟾宫道:“你们这些个老道士,合伙欺负一位小姑娘,真是不羞。”阮汝道:“一帮伪道士,枉称名门正派。”只听甄雄呵道:“妖孽!你们已是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青琳道:“如今我们两相对垒,难免一战,何必再去为难一位小姑娘。纵然她是异类,而诸位却都是修行精深的前辈,若是传了出去,亦未免不惹人闲话。”

仙山三老道:“姑娘你所言本也不假,不过即使我们把此妖物放了,你们也难逃此劫。姑娘本不是妖界之人,若是你能及时回头,我们三老定保你无恙。”青琳轻笑道:“多谢前辈善言劝说,可我郝青琳自修道以来,只知人间有善恶,不知人间有正邪。”

殷配天道:“青琳,你何苦为一个人妖之子而轻贱了自己。更何况他又是一个病秧子,不知还有几天存活?我对你是一片真心,只要你.......”不待殷配天说完,青琳断然呵道:“住口!你不配在我面前说话。”

这青琳原本就对殷配天心存不满,如今他又对去病出言不敬,一时难压心中怒气,遂断言呵止。赖茅轻轻一笑,对殷配天道:“贤侄,深情错付啊!”殷配天不以为然道:“不劳赖师叔费心!”

去病向前对殷配天道:“殷兄,你我也算相识一场,惟愿你能念旧日之好,放了小妹。”殷配天知去病所言‘旧日之好’是指对他父亲的治病之恩,遂道:“你既然这般说,我殷配天也非无情之人,今儿我就卖你个人情,把她归还于你们。”说毕,翻手一掌,把小妹推了过去,阮汝亟单臂接住,见她口吐鲜血,昏迷不醒,以为被殷配天打死,大骇。

去病忙过去探脉看视,随即道:“无碍,她只是昏厥过去。”阮汝闻言始惊心方定。去病取出一颗药丸喂小妹吃下,说道:“阮兄,你先扶小妹进屋休息。”阮汝遂扶小妹进去。

这时,朱晓晨对着殷配天众人道:“你我本是两界之人,各修其道,互不相扰。我们无伤人之心,而你们却以攘除我们为快。今日我总算见识了你们所谓的无为之道。”赖茅道:“一派胡言!既然是畜生就该归为畜道,而你们却要强修人身,扰乱人间,实属可恶至极,若不把你们除去,岂不要乱了这人间秩序。”青琳道:“枉你为修行高人,却这般不通事物。他们虽为异类,但也是天地间一生灵,岂是你能左右生死的?”

蟾宫道:“青琳说的对,既然如此,我们姑且就掀些浪来,看看他们究竟能奈我们何?”殷配天嗤笑道:“既然想找死,就尽管过来。”那甄雄说道:“不必跟这些妖物多废话!那丫头胆大无礼,先前辱我黄山,今日又甘心为妖,今日老子给她来个旧怨新账一起了结。”说吧大呵一声,仗着他们人多公然向青琳打去。

吕尚忠见状欲要出手相助,但又暗自忖想:“那姑娘修为到底几何?还未可知,若我贸然出手相助甄雄,获胜还可,若是被她打败,当着众人,师傅脸面岂不是更加难堪。莫若我先看看,若是那丫头与甄雄修为不差几分,我再出手,定能一举拿下。若是那丫头修为甚高,被她打败,也是甄雄一人战败丢人,与我无甘。”于是吕尚忠就静观其变,俟机而动。

再说这甄雄哪里是青琳敌手,没用上十招,就被青琳打的跌跌撞撞,狼狈不堪。魏军见状高声呵道:“甄雄!你根本不是这丫头的对手,且退下。”继而轻笑一声对青琳道:“姑娘修行不弱,但是却自甘堕落,与妖人为伍,实是有辱师门。今日贫道就代你师长管教你。”说完轻身向前,缓缓出手向青琳似慢似快的打来。

原来在先前交战中魏军发觉青琳修为不弱,更感觉青琳修为套路和那上山盗草打伤他之人很是相像。在先前,令狐鹫得知黄山忘忧草乃是道界仙草,因此上,便想通过此草治愈自己的早衰之症。他潜入黄山不想正遇上魏军,两人交战,最后魏军败在他手,令狐鹫盗走忘忧草由于草不对病,用法不当,以至于空欢喜一场。

今日魏军见青琳所用招式与令狐鹫甚为相似,于是勾起旧恨,骤起囊日不平之心。吕尚忠见师父出手,紧接亦向去病打来,甄雄亦是依然。而殷配天心念青琳,唯恨去病碍事,遂也出手向去病攻去。蟾宫见状,自是出手相抗。

这边赖茅衔恨朱晓晨毁己宝物,一心也要把他拿来以泄心中怨恨,遂举仗向朱晓晨打去。而韦岸欺阮汝无真灵之气护体,遂提剑向他打来,意欲要把小妹内丹逼出。那石氏兄弟一则对泰山原有前嫌,二则见他们一家联手对敌,亦不屑再去相助,石然遂向攻朱晓晨,而石言则亦向阮汝攻来。阮汝是拼死相抗,紧护小妹。而仙山三老自诩方外之人,不愿过深介入世俗纷争之中,遂在一旁静观其变。

那胡四娘踉跄来到门外见青琳与魏军对战,一心还要相护去病,虽眼下无窘迫之相,但也不能旁观不管,遂也出手来战。青琳见胡四娘出手,知她身体抱恙,不免心中焦虑,遂说道:“伯母你安心站在一旁,我一人应付的来。”魏军听言道:“黄毛丫头,口气不小。”说毕,运动真气,只见飞剑漫天,向青琳“嗖嗖”刺来。每把剑都有雷电之势,遇树顿劈,遇石遽裂。

青琳见此阵势,不敢小觑,舞动身躯,飞出万条白带,条条白带犹如道道金光,顿时上空白光森森,好似雷电满布。

青琳和魏军在奋力相斗,而殷配天却腾出手来向去病击去,青琳见状就要撤身相护,叵耐魏军使出‘夺泥拂穴手’缠住青琳,青琳急忙打出‘顺然掌’,以一顺百顺之势牵引住魏军之势,魏军见状不禁暗赞青琳修为之高,他遂又化整为零,运功提出一道真气,双手缓缓推出,径向青琳袭来。

青琳见此道真气凶猛如浪,滚滚而来,知其凭自己修为之气难敌,欲要越身避开,怎奈不舍去病,于是乎情急之中把陶娘子传授给她的三份定海之气再加上自身的修为之气一并打出。

魏军见青琳所打出的真气干净纯洁,无丝毫浑浊之味,正自好奇,又见这真气之中包含很多毛细微针,大惊,忙纵身一跃,跳出真气之外。这青琳一厢与魏军相持一厢又打出一道真气,逼退殷配天,随后紧靠在去病左右,总算有惊无险。

再看蟾宫与吕尚忠、甄雄二人交战,打上几十回合后,蟾宫渐渐出现不逮之色。倏然,背后被殷配天狠击一掌。原来这殷配天被青琳逼退,心中怒气横生,这时正好看见蟾宫背对他与吕尚忠、甄雄二人激战。于是运气狠狠地向蟾宫打了一掌。

蟾宫顿时心胆欲裂,喉咙发甜,吐出一口血来,青琳见状大惊,就要撤身出手相救,就在这时,蟾宫歘地变成一滩清水。不移时,只见有一股清水缓缓重铸就了蟾宫躯体。

这蟾宫本是由水幻化,水本无命,是故无受伤之说。蟾宫幻化为人也只是暂借躯体而用,终究还是水的特质。因此上,在蟾宫受伤后,只要他脱离此躯体,再借助其他水源利用真气重就躯体,便会毫发无伤重新为人。可是每当他重就一次躯体,真气就会消减三份,当他真气消亡殆尽,便复为水,需再重新修炼。

这殷配天见蟾宫身受重伤,竟能在瞬间完好恢复,心下甚觉有趣,又见青琳紧护去病一时难得下手机会,遂想把蟾宫暂拿下玩玩。

折回再描说朱晓晨与阮汝。单论朱晓晨修为对付赖茅是绰绰有余,但是加上石然便有些难处。于是朱晓晨避开与他们正面交锋,而是采取迂回战术,凭己上千年的真气,来回游走,见机而行。赖茅和石然遂也难呈其心。

这边阮汝一直守在小妹身边,对付韦岸和石言二人。这二人自觉阮汝全无真气护体,只靠外在功力,自觉甚好对付,因此并没把他放在心上,可是过了许久仍是战他不下,心中便不耐烦起来。只见石言瞅准机会,奋力一掌向阮汝击来,阮汝转身见此掌已欺到跟前,躲已不迭,亟出掌直接过去,陡然间,五脏剧疼,似要碎裂一般,而那石言亦感手臂痛麻,暗忖道:“好小子,只这外在工夫就有如此劲道,若是真气恢复,那还了得。”遂心起杀心,不移时,阮汝不是背部被砍了一剑,就胸口受了一掌,阮汝凛然不惧,仍是拼死相搏。胡四娘见此情形,悲恨交加,便欲奋身相救阮汝,正在这时,她一眼瞥见去病身处险境,骤然转身,前去相救去病。

这魏军久战青琳不下,心中渐增不悦之色。只见他双手翻云覆雨般上下摆动,顿时出现一个气团,此气团愈来愈大,最后魏军把气团复纳入体内,再经丹田之气缓缓推出,顿时那庞然真气皆分变成成千上万把锋利之剑。一旁的仙山三老道:“不想魏掌门的修为竟练就如此地步,居然能化气为剑。”

青琳知来势非同小可,遂舞动身躯,使出‘空中飘纱’,不想那气剑遇物辄散,复为烟气,过后重为利剑,飞刺而来。青琳见状断然敛起白带,拉起去病纵身飞去。魏军见她要逃,哪里容她得逞,衣袖一挥,只见那气剑变为真气弥散开来,把青琳去病裹在其中,复又变成气剑,跃跃欲刺。

青琳乃知这般斗将下去,绝无几多胜算,既然对方目地乃是去病,且把他安全安置,再折回一心相战,伺机而动。不想她带着去病飞行之速减缓,而魏军那气剑轻且神速,瞬间把青琳前路挡住。

去病见青琳因己身陷窘境,深恨自己无能,在这紧要关头,不但无力出手相助青琳,竟还成了她的累赘。此刻,去病纵然有以身罢战,平息干戈之心,但亦深知青琳和母亲断然不会允许他此等举动。于是他把心一横,索性果断了结此命,抑或保青琳和母亲以及阮兄他们全身而退。当下,去病趁青琳凝神冥想之际,挣脱手臂,奋力往下坠落。青琳大惊,不顾其他,一心要把去病救起。

在一旁与蟾宫相斗的殷配天见去病从空而落,心中大喜,举起手中之剑奋力径向去病刺去,势要把他一剑穿心。殷配天见青琳正拼死相救去病,遂对甄雄道:“甄大哥,誓死拦住青琳,莫让他救走张去病!”

甄雄听言,二话不说,一马当先,见青琳那飞舞的白带就要缠住去病的腰身,遂拼力打出全身真气,把那白带震之一旁,随即纵身向青琳刺来。

青琳见状,愤恨填膺,甩动白带,裹住甄雄手中之剑掷至一旁,紧接又一条白带实实的打在甄雄的胸脯之上,打的甄雄站立不起。

再回过头相看去病,见他就要被殷配天利剑穿心,知相救已是不及,不由心中大悲,气结于胸,但仍是奋力而奔,致死相救。就在兔起鹘落之际,只见胡四娘歘然而至,抱起去病飞起,躲过这致命一剑。

青琳惊魂方定。殷配天见状惊恨不已,提剑向他们母子刺去,势要把他母子当场斩杀。此时胡四娘深情肃竣,眼露凶光,见殷配天仗剑刺来,翻手一掌,夺过殷配天手中之剑,运气又打将出去,直向魏军飞刺而来,欲助青琳脱身。

魏军见状,急忙翻身避开,这飞剑似乎余气未消,又飞刺而来,魏军大怒,遂收回真气,运满真气把飞剑打落,同时亦震的自己浑身剧痛。吕尚忠见状,丢开蟾宫忙跑过去慰问。

殷配天见手中之剑顷刻被胡四娘轻易夺走,知其不妙,就要撤身,却被胡四娘运气把他牢牢吸住,随即一掌狠狠的打在他的胸膛,顿时口吐鲜血,栽倒在地,站立不起,这胡四娘随即亦是体乏无力,摇摇委地。

去病大惊,一把抱住胡四娘,以手探脉,更是大骇。原来胡四娘为救去病舍命打出了那最后一道保命真气。就在这时,忽地从空中闪过一道金光,直飞屋内,随后就见那韦岸和石言被震出屋外,狼狈坠地,哀叫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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