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往事（15）

老人们常说：“小孩子不顽皮，大了不聪明”。大湾堂里的人们对调皮捣蛋的小孩子，采取的都是宽容态度，从来都不责骂。

母亲慈祥，温和，就算我在外面闯了什么祸回来，也只是骂几句了事，从不打我。生产队里小孩子多，拢堆免不了发生口角，冲突，甚至打架。

有一次，我和隔壁邻居家的小女孩，在山上扒柴吋，发生了激烈的冲突。我把那骂人的小女孩给暴揍了一顿，打得她鼻青脸肿，眼泪汪汪地跑回家告状了。

我打小女孩的事，立即在生产队里引起了轰动，几十号人一下子就围到我家里来讨公道。其实他们是借小女孩被打的事，来向母亲告阴状的。

平日里我捣蛋调皮，早就引起他们的不满了，只是没有找到告状的机会。我在山上把小女孩打了，他们就立即群起而攻之，说母亲教子无方，纵容我吵事。

其实，我只是生性好动，爱顽皮而己。我不偷不抢，不干坏事，又怎么能说母亲教子无方呢，生产队里的人也真是横蛮不讲理。

那小女孩的母亲更是得理不饶人，在指责母亲的同时，还伸手打了我。

我一下子就发横了，张嘴就将小女孩母亲的手臂咬了一口，还冲她吐口水，骂她欺负人。这下可把祸闯大了，小女孩的母亲就要在我家里寻死觅活，耍泼打赖了。

正当湾堂里吵得不可开交时，父亲从单位放假回来了。他对我一向是严厉的，他可不象母亲那般温柔慈祥，对我这个调皮捣蛋的野小子，采取的就是严厉教育，只要我犯错，必定是棍棒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