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峁上有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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峁是黄土高原最常见的地貌类型,以峁命名的地方多如牛毛,但把峁打造成地方名片的最近几年只有庆阳市环县的庄子峁。
庄子峁现在已经成为环县的一张靓丽的名片。
最早知道庄子峁自然是通过网络,王俊才的《走进庄子峁》、马步升的《两上庄子峁》、张德芳的《庄子在峁上》等类似的文章连篇累牍,只要输入庄子峁三个字,小到各种自媒体,大到国家级媒体均有报道和宣传。
庄子峁距离环县县城28公里,2025年7月24日在朋友的陪同下,我也走进了庄子峁。
首先令我吃惊的是绿油油的庄稼即观光农业采摘基地。环县及周边地区今年旱象严重,夏粮基本绝收,秋粮播种无望。庄子峁好像是另一个天地,庄子峁人硬是用辛勤的汗水浇灌出了一个绿茵茵的夏天。
庄子峁能有今天,离不开杨鲜明和杨清艳夫妻这俩能人。据媒体和朋友介绍,最初决定整修村庄和道路时,即便是同根同源同姓的庄子峁人,思想工作难度之大也是完全超出了想象。好在二杨夫妻克服了重重难关,坚持了下来,才有了如今的庄子峁。
庄子峁共有22家农户,每家有每家的特色。能人杨鲜明和杨清艳家的几孔新式窑洞个个不同。窑洞的墙壁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照片:从红色革命历史,到各色小吃;从坛坛罐罐到古老的箱柜桌椅板凳。这些物件儿大多是最近这些年才从生活中逐渐消失,能认清这些东西的人应该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
每一个窑洞里的照片都可以把游客的记忆瞬间带回童年,带回过去。对童年的记忆和对过去的回忆就是乡愁。
加工辣椒粉的石碾子就把我带回了四十多年前的少年时代。吱吱呀呀的石碾子,被蒙上眼睛的毛驴,碾米的母亲那时还很年轻。“岁月如梭”已经不是一个写在作业本上的成语,而是刻在脸上的一道道皱纹。
熟悉的味道,不熟悉的场景。这个小小村庄的22户农家,每家每户都干净整洁。越是干净的地方人们越是爱惜。我手头上的一个果核都不知道要丢到哪里去。
顺着一阵醋香,信步走进一户农家。忘了问那个中年汉子叫什么名字,只记得他已经做醋四十年了。以前没有品牌意识,现在就叫做庄子峁醋。醋的种类很多,除了食用之外还有美容养颜醋和解酒醋。他之前在县城做醋买醋,现在回到庄子峁,在自己家里经营醋坊。我尝了一口,酸中带香。
至于美容养颜嘛,我有自知之明,满脸沟壑纵横,“去年一点相思泪,而今方流到腮边”。但无论能否美容解酒,我都要买两瓶,也算是对这个中年汉子、对庄子峁的微不足道的支持。
庄子峁也有织萝编筐的能人。据了解,这样的夕阳产业也有一定的市场。突然想到自己小时候也曾经学过编筐,也曾经成功地编出过几个筐。时移世异,当初那个编筐少年如今已经成为花甲老汉——由这些箩筐所激发的回忆也是一种乡愁。
庄子峁最年轻的回乡创业者当属坡头上一对夫妻。他们在县城打拼多年后回到自己家里经营饭馆和民宿。干净利落的新式窑洞,香甜可口的饭菜。问起他们的收入,女主人露出来的是满意的笑容。
有醋就有酱。庄子峁也有手工制作酱油的能人,用料主要是黑豆。环县是小杂粮之乡,不愁没有原料。酱香不怕巷子深,听说在庄子峁的直播间里销量很不错。也应该不错,那么香,谁能够拒绝美味呢?
庄子峁最让我难以忘记的是“九德书苑”。九德是杨姓人家的先祖,耕读传家是中华农耕文化的优良传统。庄子峁要想走得长长久久,必然离不开书本和教育,因为书本和教育可以思接千载,神游万里。
在这里还看到了两位环县籍知名教授的赠书专柜。其中黄正林教授较为熟悉,一中和二中都把他列为知名校友。没想到庄子峁也有教授的一席之地。教授的大作不一定适合庄子峁,但每一个来庄子峁的游客都可以从教授的身上汲取力量。唯愿不久的将来,书苑里能够有更多的环县籍、甚至庄子峁自己的教授拥有专柜!
坐在庄子峁农家的院落里,县文旅局的司机师傅很热情地征询我这个“外地人”对庄子峁未来的展望。我开启了自己一向替古人担忧的痼疾,说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和感受。反过来想,文旅局的一个普通工作人员都如此关心庄子峁的发展,那些重要岗位上的重量级人物就更不用说了。难怪庄子峁能够成为环县最靓丽的名片!
至于如何让这个名片继续靓丽,不光是庄子峁的人在思考,所有关注庄子峁的人都在思考,在出谋划策,在奋斗。
庄子峁已经有了很多能人,正是这些能人支撑了庄子峁的蓬勃发展。但今后还需要更多的能人,尤其是青年能人。
家有梧桐树,自有凤凰来。我相信,庄子峁对周边地区的其他沟峁塬墚都会产生深刻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