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度临朝的东晋皇后——褚蒜子(1)

2022-09-27  本文已影响0人  云间大彭

西晋灭亡,皇族司马睿在王导等人的鼎助下重新开国,是为东晋元帝。

但是,东晋朝廷一直由琅玡王氏、颍川庾氏、陈郡谢氏等世家豪族所垄断,从元帝时,就有“王与马,共天下”的说法,皇帝的权限极小。

当时一个叫韦华的人说:“晋主虽有南面之尊,却无总御之实,宰辅执政,政出多门,权去公家,遂成风俗。”

东晋康帝皇后褚蒜子(324—384年),出生于东晋第二代君主晋明帝时期,孩提时代和青少年时期乃是成帝之世,后来嫁给了第四代君主康帝司马岳。

她入宫以后,又经穆帝、哀帝、废帝(海西公)、简文帝、孝武帝六朝,历四十余年,曾四次临朝称制。

每一次临朝称制,都貌似大权在握,但在世家大族掌控的政权中,她不过是位身不由己、受人摆布的“皮影”皇后。

操纵她的正是东晋的士族门阀政治和豪门之间的政治斗争。

褚蒜子,祖籍河南阳翟(今河南禹县)。父亲褚裒,字季野,少年时代便有“简贵之风”,及其为官一方,更是清勤俭约。

当时,士大夫以清议、玄谈相尚,不务实业,生活以糜烂腐化、放荡不羁为风度。褚裒却少言寡语,不随波逐流,并以此名盛当时。

有“皮里阳秋”(指藏在心里不说出来的评论。阳秋,即春秋,晋简文帝母郑后名阿春,避讳而改)之称。

出于陈郡谢氏的谢安对他也十分推崇,常说:“褚裒口虽不言,但四时之气俱备。”

父亲的风标令誉,给褚蒜子的生活带来了很大影响。

她的母亲谢氏也出身士族豪门。

褚蒜子自幼明聪中慧,稍稍年长,谈人论事,出语不凡,有“器识”。

士大夫相坐清谈时,褚裒的这个女儿也时常是话题之一。

后来,东晋成帝司马衍之弟,时为琅玡王的司马岳长大成人,准备选择王妃。在众多的候选人中,褚蒜子以名家之女中选。

不几年,年仅22岁的成帝在咸康八年(342年)六月一命呜呼。

成帝之死,给褚蒜子身份的改变提供了契机。 

原来,成帝病重之际,成帝的舅父中书监庾冰就对皇位继承人作了安排。

庾冰认为,当时成帝的两个儿子司马丕、司马奕尚在襁褓之中,若是立他俩当中的任何一位,恐怕都难以避免出现皇太后临朝的局面。这样,秉权日久的庾氏兄弟,将会因此被疏远甚至遭到他人离间,失去目前的地位。

于是,庾冰以国家多事、江北强敌虎视眈眈为由,建议成帝立长者为君,并直截了当地提出了琅玡王司马岳。在他看来,司马岳虽然年长,要是因其建议而称帝,不怕他不受操纵。

中书令何充对此表示反对,但庾冰置之不理,成帝无可奈何,只得答应下来。

成帝死后,司马岳即位称帝,是为东晋康帝。

安葬了成帝,康帝在大殿上朝见群臣,他对顾命大臣庾冰、何充说:“朕继承鸿业,全是二位的功劳呀!”

何充接口奏道:“陛下龙飞九五,是庾冰的功劳。要是按臣的意见,就不会立陛下了。”

弄得康帝十分尴尬。不几天,何充就被排挤出朝廷。

显然,正是庾氏为了巩固其权势地位,康帝才得以兄终弟及,被推上了皇帝的宝座。

琅玡王妃褚蒜子也正由于这样的机缘,于当年十二月顺理成章地成了晋朝的皇后。

立后当天,父亲褚裒就由豫章太守被征为侍中、尚书。

只是褚裒自避皇亲,以皇后之父的缘故,不愿于朝廷中任职。他苦求外任,方才拜为建威将军、江州刺史。

但在次年十月,他仍被征为卫将军、领中书令。褚蒜子的母亲谢氏夫人被封为寻阳县君。

不幸的是,康帝只做了两年皇帝,就在建元二年(344年)九月死去,年仅23岁。

康帝之死,使二十刚刚出头的褚蒜子成了寡妇,她为之悲哀不已。

褚蒜子居丧期间,遵循礼法,在礼制允许的范围内表达自己的哀悼。

也许她心中想过,正值二十岁青春妙龄,就这样成了先帝的未亡人,哪比得上嫁于寻常百姓家?难道后半生就这样形影相吊,独守空宫?

也难怪后人为之感慨万千,说什么“康后天姿,居哀礼缛”、“堕典方兴,降龄奚促”了。

褚蒜子为了排遣深宫寂寞,便在宫中修建了一座佛屋,常常来此烧香礼拜,用古佛青灯冲淡心中无尽的哀怨。

不久,褚蒜子年仅两岁的儿子司马聃即位,是为晋穆帝,改元永和。

满头秀发的褚蒜子被尊为皇太后。

文 | 云间大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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