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乾夫妇和《尤利西斯》

2024-07-25  本文已影响0人  筱笑盈盈

最先吸引我的是这本书中的导读所写文字:这是一本一百多年全世界只有三十五个人看懂的书,它是人类文学史上的头号奇书。这完全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就来看看它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也不是为了读懂。

读之前我先微信闺蜜,问她要不要挑战一下?她说读不懂浪费时间,我说看一本奇书可不是浪费时间。

她不想浪费时间,其实我时间也是有限的,不过不管是读不读得懂,先来了解一下吧。

这本书写了一位犹太人布卢姆从早上8点到次日凌晨2点在都柏林街头游荡的一天。

这个简介真的有点劝退我了我。荣格都花了三年才读懂,我觉得还是缴械投降吧。

听读过的人说,这本书读起来感觉像(古典味亦或是现代主义味的)诗歌……

据说为了纪念意识流小说大师乔伊斯,每年6月16日被定为布卢姆日,荣格在导读里说,它(《尤利西斯》)或许触及了事物的本质,但更为确切的是,它反映了生活的一万个侧面,以及这一万个侧面的十万层色彩。

我真的觉得好奇,就这么几个小时(布卢姆从早上8点到次日凌晨2点在都柏林街头游荡的一天)有如此丰富的色彩?

不过我还没有开始读,却被文洁若写的序言 《半世纪文学姻缘的结晶》给吸引了。

文老师这篇序写得太精彩了,不仅让我对意识流文学有了更深的理解,也了解了那些翻译作者的才情高备,世所钦敬!他们夫妻延续传奇,岂止翻译?

萧乾说过:“我认为好的翻译,译者必须喜欢——甚至爱上了原作,再动笔,才能出好作品。”(见《译林》1999年第1期《翻译漫谈》——翻译这门学问或艺术创造是没有止境的。)

早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初,刚过而立之年的萧乾曾从英国伦敦给时任中国驻美大使的胡适写信道:

这本小说(指《尤利西斯》)如有人译出,对我国创作技巧势必大有影响,惜不是一件轻易的工作。

当时萧乾做梦也没想到,五十年后他会在译林出版社社长李景端先生的鼓励和全体同志的协助下,和他老伴文洁若一一起把这部意识流开山之作合译出来。

既然这本书是人类文学史的奇书,那么把书翻译出来的萧乾和文洁若夫妇也是奇人。

他们的翻译历经艰难险阻:“神州大地上竟会发生旨在毁灭文化的浩劫,使他毕生的心血化为灰烬呢?”

萧乾不曾拖垮在《尤利西斯》上,然而自一九九五年五月起,却陷进了“募集文史基金”这个怪圈,着急上火,疲于奔命,最后诱发了心肌梗死(北京医院的主任医生叹着气说:“两大脏器都坏啦。”),不治身亡。

神州大地发生这样毁灭文化的事情并非仅此一次。焚书坑儒也不是闹着玩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未必不是毁灭文化。

原来萧乾和文洁若夫妇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翻译出《尤利西斯》这本奇书的。夫妻合作,一个负责信,一个负责达和雅,严丝合缝,亲密无间。有点像杨宪益和戴乃迭合译《红楼梦》,都成了译坛佳话。

在文洁若老师的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她与萧乾对《尤利西斯》的爱,以及她与萧乾的恩爱情深。这完全是文学史上“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典范,他们带给读者的应该就是阅读的喜悦和畅快!

文洁若(1927年7月-),出生于北京,毕业于清华大学。历任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编审、日本文学研究会理事等。

文洁若在20世纪50年代起,她先后翻译了十四部长篇小说,十八部中篇小说,一百多篇短篇小说。代表译著有《日本的黑雾》《莫瑞斯》《天人五衰》《春雪》(合译)等。2004年获中国翻译协会授予“资深翻译家”荣誉称号,2002年11月,日本政府授予文洁若“勋四等瑞宝章”,2012年12月,被中国翻译协会授予“翻译文化终身成就奖”荣誉称号。其作品致力于保证译文忠实于原文,然后再由萧乾润色,负责再现原著的艺术风格。

《尤利西斯》的翻译作者应该也不止萧乾夫妇,但有评述说,萧乾夫妇译本更流畅,偏直译。

萧乾也在序中说:“同洁若译起这本书来,我仍然相信它会对我国小说的创作界有所启发。由于国情以及传统的不同,我不认为我们应全盘接受这一技巧。任何技巧都只能由作家本人去匠心独运。但我们需要扩大文学视野,绝不可自我封闭。”

所以说,我们读这些翻译书,就是为了扩大文学视野而已,学肯定是学不来的,对于意识流我还一知半解呢。

我了解到的意识流写作手法,好像主要特点是内容比较松散,按照作者的感觉来写,没有一定的结构,文章的发展很多时候是按照作者的思绪来发展,强调的是作者的主观思考,可以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感受,不受外界的限制,有利于作者发挥主观能动性。

意识流小说表现方法上的一个特点是时空概念的混乱,常常令人摸不着头脑。

在小说创作中,一般用来描绘人物的意识流的主要技巧有三种:直接的内心独白、间接的内心独白以及全能的描写。

意识流小说主要有以下特点:以内心独白为主干,通过自由联想贯穿人物的全部意识;大量使用象征;电影化与音乐化四语言和标点符号的创新。

看来对于意识流,还需要多学习多了解,还不适合尝试写!

萧乾说《尤利西斯》中布卢姆这个人物刻画得真实无比。在西欧反犹排犹之际,作者乔伊斯偏偏以布卢姆这样一个匈裔犹太人为此书的主人公,并把他塑造得既富于同情心,又可敬可亲,这本身也是他对他那个时代的挑战。

英国著名诗人及批评家、二十世纪三十年代至五十年代曾在我国任教的威廉·燕卜荪(1906—1984)则称誉《尤利西斯》是一部“登峰造极的小说”。

《尤利西斯》的主人公是替报纸拉广告的布卢姆和他的妻子,女歌唱家摩莉,还有年轻教师迪达勒斯。此外还写了送牛奶的老太太、报童、女佣、护士、酒吧女侍、马车夫、妓女和老鸨。总之,都是市井日常见到的凡夫俗子,芸芸众生。

但是萧乾又说:“这本书在艺术手法上,我觉得乔伊斯好像把一张写就的文稿故意撕得粉碎,抛撒出去让读者一一拾起来,自行拼凑。”

如此说来,这本书真的可能很难读了。好吧,看完翻译者写的这些序,化些时间慢慢去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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