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泉

一个祭祀和缅怀的节令

我梦中滴滴答答的驴蹄声

渐渐远去，了无踪迹

回望，小村垂垂老矣

我的山泉已先于小村死去

饮驴的山道

被岁月切割的七零八落

山道尽头，曾经的一汪清泉

荒凉成干瘪的乳头，斜搭在瘦骨嶙峋的

山窝，不再有水溢出

饮水的毛驴和牛羊

赶着牛羊和毛驴的少年

似乎触手可及，又遥远的斑驳模糊

风卷走了梦

还有挑着木桶的少女

一勺一勺的舀干了岁月

只剩下梦中的一双眸子

清澈的山泉，忽隐忽现

2019.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