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青州河边看叔本华

风起的时候发生很多事

尤其是三月在河边

阳光和芦苇是必须的  它们就在那里

乱石也在堤岸上  没有棱角  看不出造化

与那座黑丑的石桥一起戏弄我铁青的胡须

水纹  古老而神秘  向上游散开

那些鱼听见歌声  调转头部  迎向水波的展开

把大大小小的嘴伸出水面  睁大眼睛  召唤

郊野起飞的鱼鹰  以及教科书里提到的翠鸟

许久不曾想起这些名字  直到有人说出来

词语有时欲望强烈  总想喷薄而出

她朱唇轻启  话到嘴边  牙齿交错两次

把我的诗活生生咽了下去  阳光却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