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情的代价(下)
文／美丽珊瑚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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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在公司年会上，刘丹穿着得体的晚礼服，纤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杯，脸上洋溢着妩媚的笑容，穿梭在客户中间，频频举杯，甚至有几个客户当场要了她的联系方式。刘丹不曾想到，噩梦从此来临。
不久，刘丹收到一个客户发来的微信，内容如下：
美女，你真漂亮，我很仰慕你，再次看到你，使我想起了某某酒店，你一定也没忘吧！我忍不住想，你在床上的表现一定更出色……
刘丹握着手机的手瑟瑟发抖，脸色苍白，这是谁？他怎么会知道的。仓皇中，气急的刘丹把这个人拉入了黑名单。第二天，有个人请求加她为好友，留言是，“你如果不同意加我，你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
刘丹的心“呯呯”直跳，她只有点了同意，对方马上发来消息，“15分钟以后，我在某某咖啡馆等你。”刘丹着急忙慌地打了车赶往那个咖啡馆，走进咖啡馆，她四处张望，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一个角落，一个中年男人向她招了招手。
她快步走了过去，坐下，对面的男人——已经发福的肚子，头顶上稀疏的头发，油腻的脸庞，这一切暴露了他已不再年轻。男人微笑了一下，略显不自信地舔了下嘴唇，伸出了右手说，“你好，美女，刘——丹——对不对！我——曹桧。”他故意喊刘丹名字的时候拖长了声音。
刘丹充满敌意地注视着对方，根本没有伸出手握手的意思，“你到底是谁？”曹桧识趣地收回手，端起桌上的水壶，给刘丹面前的杯子续满水，不紧不慢地说：“不要急嘛，你和张军……”曹桧欲言又止，抬眼观察着刘丹的脸。
刘丹的头“轰”地一声，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刘丹努力稳定了一下心神，说，“你想怎么样？你要钱我可以给你。”
钱？你看我缺钱吗？”曹桧摊开了双臂。
刘丹无语了。
后面还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听进去，隐约记得曹桧说，他好像在刘丹和张军的公司呆过，只是那时候刘丹没注意到他，不久他就跳槽了。
而曹桧把她和张军的事了解的一清二楚，分手时，曹桧上下打量着刘丹说，“我会和你联系的。”
4.
之后，刘丹常常收到曹桧的微信，无非就是告诉刘丹，如果他不开心，会把她之前的丑事公布于众。刘丹清楚，老谋深算的曹桧，这是在做铺垫。可是刘丹毫无办法，让人揪住了小辫，只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隔个十天半月的，曹桧就会要求刘丹去某某酒店，相同的地方，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情，刘丹像个木头人，任人摆布，她看着曹桧的身体在自己的上面晃，感觉他像一头猪，在贪婪地吃食。那一刻，刘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想，这样的日子要到什么时候？
一天，刘丹正在忍受煎熬的时候，警察破门而入，她和曹桧被带走了，理由是卖淫嫖娼。这时候，不得已的刘丹只有全盘托出。警察通知了她的丈夫，一向和善的丈夫面容狰狞，那张脸阴沉得能挤出水来，他看都没看刘丹一眼，径直去签了字，办了手续，领刘丹回家。
刘丹后来知道，丈夫先去隔壁把曹桧狠狠地揍了，当然有被拘留的危险，他不在乎，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家里。孩子的哭声，丈夫的沉默不语，沉闷的空气，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能吓得刘丹直打寒颤。第二天，婆婆从老家赶来，不堪入耳的辱骂声从屋里传来，不绝于耳。婆婆掂起菜篮子，用轻蔑的眼神儿挖了刘丹一眼，抱着哭闹的孩子出去了。
丈夫来到刘丹的面前，拿出写好的离婚协议书。刘丹哽咽着，不敢抬眼直视丈夫的目光，“……对不起，我不是……”
“闭嘴，不要说了。”
“……看在孩子的份上……你……”
“孩子，是啊，你怎么不早想到孩子？”丈夫愤怒地说。
“……我，我害怕……”眼泪直往下淌，刘丹结巴着说，“我被逼的啊。”
“为什么不相信我，你以前的事我无权干预。”丈夫咬牙切齿。“婚后，我是你的丈夫，遇到事情为什么不找我商量，难道我不能保护你？”气急败坏的丈夫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茶几，茶具滑落在地上顿时一片狼藉。
“……我、我、我……”刘丹无言以对，捂着脸嚎啕大哭了起来。
“你……教不好孩子，孩子必须跟我。”丈夫走到门口，右手握着门把手，背对着刘丹。“……家里的东西、存折你看着吧，自己拿。”丈夫说完撇下刘丹摔门而去。
刘丹抬起头，捡起飘落在地的离婚协议书，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正在发呆。刘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下属小美。
“丹姐，听说你被……”刘丹急忙挂了电话，按了关机键。
刘丹拉着拉杆箱，她的眼神落寞，面容憔悴。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望着急匆匆赶路的人们。她既羡慕又后悔，我曾经也像他们一样。可是现在公司已辞职，家也没有了——我该去哪里，我的路在何方。
刘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