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医见闻
医生预计的是需要两个小时多点,我两点半赶到,诊所只吴大夫一个人值班,一个快要输完水的女的。还有那个扎了两次针的小女孩,她刚好输完水做完雾化要离开。可能感觉好了些,她对我扎针表示非常好奇,一直站我旁边问:阿姨你怎么啦?也打针吗?阿姨你打针怕疼吗?我们小孩子会磕住,怎么你们大人也会摔跤啊………
我们都听着在笑,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基本也不给人回答的时间,她妈妈在收拾着东西,一边说她: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咱们回家。她才笑着跟我们再见离开了。
进来一个年轻男的,说嗓子不舒服,可能前两天看过,说他喝酒多了,然后直接挂了吊瓶。
又来了个叔叔,说他69岁了,一个人来的。口音不像本地人,说这两天吃饭没胃口,吃东西没味道,馒头吃不下去,菜也吃不出来滋味,就是整个一个不舒服。吴大夫看了,说是支气管炎,要输水,老人好像不太愿意输水,问吃药怎么样。吴大夫说他炎症大,他又弱弱地问一针多少钱,吴大夫说85块。老人考虑了一下,然后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说打一针吧。老人躺下就睡,到第二瓶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问:这里面有葡萄糖吗?吴大夫问了他的血糖,帮他换掉了第三瓶药。老人就放心地躺着睡着了。
一位爸爸带着十五六岁的女儿来看病,说前几天嗓子疼感冒了,好了之后,现在发烧了,37.7,刚量过。爸爸不放心,想让再量一下,女孩又重复一遍刚量过,吴大夫赶紧说不用量了,看了情况,给她开了药。吴大夫又给她接了一杯水,女孩儿问是什么,结果吴大夫说是布洛芬。我心下纳闷,不知道为什么不到38.5就给她喝呢?
其他的医生也开始陆续上班了,她们诊所大概四五个人吧。有一个是辅助的,因为每来一个人,她都直接吴大夫吴大夫地叫。裴医生上班了,一个男生过来说头疼,裴医生问他别的症状,没有。又问他什么时间休息,他说昨天1点睡的,早上7点多起来,后来又睡了好几个小时,才醒了没多长时间,头疼,就来了。然后又补充说昨天还是早一点睡呢,以前都是两三点。裴医生说这不是一下子出来的,是平常熬夜太多了。
我看胳膊有一点红,赶快叫吴大夫,原来真是有些过敏,换药。那个男生已经走了。
又来一个女的,带了两个相差不大的小男孩,医生们都说小男孩的脸色没有哥哥的好,没听到她们聊什么,另一个女医生直接给她开了十天的调理药,贴了两幅膏药贴。估计也是常客吧。
第一次挂水,感觉自己好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