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渣男,只痒不痛
在读本科的时候,谁谁谁是渣女谁谁谁是渣男的话题,永远都说不完。我也认识几个“渣男”,我暂时不做评价,只写出来大家看看,看看他们为什么渣怎么渣的。
源于网络,侵删
A同学:我被渣女玩弄了
我跟A算是很熟悉的朋友,我们当时参加了很多社团活动,也在一块喝过许多大酒,所以对于他海王的事迹,多多少少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其中我印象最深的是盲点微信对话框,点谁晚上就谁陪。我一直不知道他还有一档伤心事,直到有一回我们再次一起喝多了酒。
他俩是初中同学,是在高中的时候谈的恋爱,这段感情大概持续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两个人便协商分手了。如果事情到此结束,那可能一切都还算正常。
“我最近跟我的室友关系不太好,你能陪陪我吗?”
“我还是有一点喜欢你,但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我来大姨妈了,好痛。”
“我要过生日了,你给我准备了什么?”
“可能我们两年之后能够在一起吧”
“那个男生是我们专业的,他送我东西我总不能不要吧,再说了关你什么事。”
“你跟我说话变的好少啊,我好难过啊”
......
这些话是在他抱着我嚎啕大哭后,掏出手机给我看的一部分记录,据他说截止到当天,四年了,她一直折磨着他,不断的给他希望,而又从来不直接答应他。他说他累了,当个渣男也挺好,不那么心动就不会那么心痛。
源于网络,侵删
B同学:认真恋爱多累啊,不如玩玩
B是个潮男大帅比,当我还在优衣库挑衣服的时候,人家就已经开始FILA,BOY了。当时学校有个交友墙,他被做为男神推上去了,因为是朋友,我当时也顺势围观了一下,还不错,几百个赞。
大一的时候,我们因为聊LOL然后变熟,那个时候经常约着晚上开黑,后面B晚上就不怎么上线了,问他得到的答案都是:要陪女朋友。每回他在朋友圈发文秀恩爱,秀给女朋友买的东西,秀聊天面内的小情话,我都感觉这个人,活该有女朋友。
事情的反转发生在连续的巧合中。那天晚上我跟室友去操场跑步,路上迎面碰见他拉着一个小姑娘的手,两个人当时笑的很开心。没过两天,在超市又碰见他拉着一个小姑娘的手,我记得当时我还跟室友吐槽“现在小姑娘的化妆术真厉害,这看着跟上次见差别有点大啊”。他没说话。
回到宿舍,室友开始给我解惑了,今天见的跟上次碰见的压根不是同一个人。B曾经亲口跟他说过,自己列表里的女生不仅我们学校每个院的都有,外边学校的也有,一个星期换一个,同时谈个两三个什么的没问题。我说那朋友圈咋回事,他白我一眼说,你啥时候见他发合照了?
之后有了一个机会,很自然的跟B有了一次对话:“你谈那么多次恋爱,啥感觉啊?”
“没啥感觉啊,就谈呗。”
“那频率那么高不会感觉累吗?”
“还行吧,主要是长时间只谈一个的话,好累的,女人跟你熟了之后会很麻烦。”
“爱情本来就不简单啊”
“爱情?哈,她们馋我身子,我馋她们的身子,多简单啊。”
......
因为贪图新鲜感而选择不断的换女友,换的多了就逐渐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C同学:她让我忍不住
我室友C是个学霸,有一个初中就开始谈的女朋友,不过上大学后,由于女生考的有点远,所以两个人平时见面的机会也不多。偶尔约好了时间,两个人就找个中间的地方旅游拍照发朋友圈,每回他去的时候,我都会调侃他说,年轻人要注意身体。
当时我们部门有个小女生跟他关系很好,当然了,可可爱爱的女生对任何一个男孩的杀伤力都很大,我也被这样的女孩俘获过。他俩因为在一个小组,经常会在一起讨论,为了一个快要开办的活动商议到很久是常态。如果非要说一个男生喜欢上一个女生的标志是什么,那么我想应该就是会把她经常挂在嘴边,时而露出慈父般的微笑。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跟他敞开了谈这个女生,他的回复让我很吃惊。他两地下情很久了。
当我们两坐在操场喝着啤酒,他说我听,拿故事和夜色当下酒菜时,我说了一句“你女朋友怎么办呢?”然后就是久久的沉默。“我很爱她啊,可是没有办法啊,异地恋好难,在我很需要一个异性来安慰我的时候,她在忙。当我急切的想要跟她分享我的心情的时候,她在忙。我是一个男人,我不能表现的很矫情,但是我也需要温柔需要被理解啊。”“她给你想要的了?”“嗯,我也很喜欢她,她会逗我开心,她看我的脸色听我的语气就能知道我当时需要什么,我忍不住爱上她。我能怎么办?”我见他开始哽咽,这个在讲台上意气风发的男孩,竟然在我面前哽咽了起来。
我叹了口气,能怎么样呢?
关于爱情,我们了解的太少。我不太想对他们的行为对号作出评判。他们只是三个典型的例子,生活中有人通过渣的方式来寻找内心的平衡,找到了一丝平静,有人用渣的方式过的一身轻松,还有人想要两全其美,便只好一渣再渣。我最大的感受就是:可悲。用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是愚蠢,轻视爱情则必然被爱情抛弃,爱之所以让人前赴后继就是在于它的唯一性。
如果能在阳光下笑,谁又想躲在阴冷潮湿的角落当个孤儿瑟瑟发抖呢?
我在读到《霍乱时期的爱情》最后一页的时候,看见一份爱情被等待了五十三年七个月零十一天。那时我就想爱情值得被期待,爱情值得信仰,即使它有时有点苦涩。
(以上三则故事我均已征得当事人的同意,并已加以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