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该说的不说，费了钱、遭了遣，你说你到底图个啥？（上）
今儿要放的这个响亮屁，有感于一个听来的故事。讲述人，爱荣，讲的是关于她婆婆舅儿文力的事。
这个文力，现年五十整，长年跟着一个叫虎儿的本家哥哥组的瓦匠班干活儿。
这天，他们一帮人在附近村干。为了节省时间，文力中午没回，在村上找了个小饭馆吃的：三个火烧加肉、一碗鸡蛋汤。
下午上班时间，忽感觉浑身难受，隐约还伴着肚子疼。文力怀疑中午吃的不干净，就停了手中的活儿，想跟头儿虎儿请个假，回家歇歇。
头儿虎儿建议他先到药店买板佛派酸喝――不少人自己医病的“妙法”，头疼医头，脚疼医脚。我也是。头疼得实在受不住了，就从婆婆放药的抽屉里，看准一个药瓶，取一片脑宁或安乃近喝。
文力不同意，或许是太难受？反正执意回家。头儿虎儿拗不过，同意了。
接下来一连串的奇怪事情就发生了……
1.
“嘟――嘟――”电话想起。午休着的文力媳妇刚接起电话，那头就说话了：“二姐，我二姐夫在家没？”
“老妹（文力媳妇娘家的老妹）幺。没有，干活儿去了。”
“晌午不回来吃饭？”
“不回来，出村的时候就在外面吃点。怎么了老妹？”文力媳妇惊奇地问着。
“没事，我就问问。”
2.
“赵龙吗？”
“是我，老姨。有事吗？”刚才挂了的电话又打到文力大儿子这来了。
“你来交警大队一趟吧，你爸爸他……出车祸了。”这次对方没再隐瞒。
“不可能吧？我爸爸干活儿去了，怎么会出车祸呢？谁通知你的老姨？”
“今儿我来你大舅家了，交警给你大舅打的电话，我跟你大舅都在这儿呢。”对方捡要点叙述着，“刚才我给你妈打电话，怕她受不了，没敢告诉她。你要是在家，你就来一趟，你爸他……”对方突然终止了说话。
“我爸爸怎么了？”从老姨欲言又止的言语上，赵龙已经有了某种不详的预感，便急切地问道。
“你来了就知道了。”
赵龙不再问了，他好像已经猜到了结果，踉跄着奔出自己屋。
“赵龙，你去哪？”从他身后，传来媳妇的叫声。
“你甭管，好好在家带着孩子睡觉吧。”
赵龙说着，进了母亲的屋，见母亲正在炕边坐着，就知会道：“妈，我出去一趟。”
“是不是你老姨也给你打电话了？到底怎么了？你爸爸他……”
“没事，我爸爸干活儿呢，能有啥事儿，你别瞎想。”说着，赵龙出了母亲屋，从院儿里推了电动车，拧开钥匙，跨上车，一加力出了大门。
母亲看着儿子反常的动作，一遍一遍犯起了嘀咕：“准是他爸爸出事了，准是，我有感觉。”
她这样唠叨了会，便拨通了大姑姐家外甥媳妇的电话。
3.
对方接通了。“是爱荣呗？你爸爸（公公）在家呢？”
“没有。老妗子幺？有事儿幺？他给××家落忙去了。”
“有。要不你去叫他一趟，让他来我们这儿一趟。”
“行。”
爱荣听老妗子说有事找公公，就骑上自行车去了××家。见了公公，把他叫到一旁，小声说明情况，俩人就一道去了老妗子家。
4.
“怎么回事嗳？”爱荣的公公一进门就问起来了。
“怎么回事嗳，我老觉着文力出事了。”说着，还扑簌簌掉起了眼泪。
“虎儿给你打电话来幺？”
“没有，是我老妹妹。给我打了，又给赵龙打。这不赵龙出去了，问他也不说。”说着说着，又呜呜掩面哭上了。
哭吧，这或许是目前排除紧张情绪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了。
“都不到什么情况呢，你哭什么？给虎儿打个电话。”有事的时候，旁观者比当事人清醒。
“是，我一着急，竟忘了这茬儿。”
说着，文力媳妇止住哭声，接过外甥媳妇递过来的卫生纸，胡乱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举起手里攥着的手机，正待拨号时，爱荣的公公已经说上了。
5.
“是虎儿呗？”
“是。怎么着，大姐夫？”
“你兄弟在你跟前儿没？”
“没有。过晌干了会儿，嚷肚子不舒服，非要回去。还没到家呢？”
“没有。那我们再等等吧。”
那头说人回来了，这头又没看到人，这人去哪了？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继续听爱荣讲述吧。
（未完待续）
2020.06.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