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小说：赵老翰在四平街传奇】第一百一十九章 翰臣布点建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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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翰臣布点建分号 意外得知能通辽

赵老翰把建分号的事留给了王萃轩和周延年，就带着张蔼夫和韦心洁去了火车站。快到火车站时，赵老翰回头望了望八面城说：“奇怪，咱那疙瘩中国街叫一面城，到没见到过城墙，只有和腰站隔着的一条大土堎和土堎下大濠沟。八面城到是保持的不错，还能看到城样。你们说一面城和八面城是不是有点关系呀。”

张蔼夫和韦心洁对看一下，都摇摇头说：“不知道。也没打听过。”

赵老翰笑笑，觉得自己有点那个，咋还说起八面城和一面城的关系上来。此时的赵老翰还不知道南边不远处有个叫四面城的镇子。当然更不知道梨树县曾经还有个三面城了。那都是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事情了。但八面城有个传说一定会听到：那就是道光年间，有人在城内挖一快形状呈八棱形的石块，这个石块还挺大，高有半米。后来，就有专家考证说：“此石呈八面，故名之。”专家的嘴呀，一下子把周围叫几面城的彻底割裂开来，到现在也没有人提过，这几面城之间有啥关系。不过，一面城曾经叫过王城，那么指定是有那么一段时间，其它的几面城附属于一面城，这是一定的了。

赵老翰带着两个年青伙计直接去了郑家屯。

郑家屯自有铁路以来，属于四郑路局，后来铁道通通辽和洮南后，改四郑路局为四洮路局。是四洮路局中比较重要的火车站。西辽河从火车站的北面流过，在离火车站一段距离后，与东边流过的东辽河汇流成辽河。因此，有一段时间曾是辽源洲治所在地。在没有火车道通过时，但郑家屯已经是远近闻名的集市了，和梨树县一样称之为买卖街。

这里曾属于蒙古族温都尔郡王的领地，因为关里汉族人逃荒，开荒种地。时间久了，就把郑家屯西北二十里地的地场辟为牲畜市场。也就是用于牛、羊等牲畜的交换。这个市场的开辟，吸引了众多来开荒的汉族人，他们来这里卖些日用品，为了生活和生意上的方便，就在此地安家落户，还开起了服务市场的各种铺子。这个地方可能是白姓人家的成立的屯子，所以形成的集市就叫白市了。这一带渐渐成为边外西辽河流域物资集散的地方。

后来，在温都尔郡王族中有两个人，据说有叫三喇嘛和叫八梅伦，这两个人因为赌博输了钱，就把郑家屯一带的荒地抵押出去借钱。没想到借的钱也全输光了。只好出卖土地给汉族人开荒种地。群聚的村落也多起来。这样种地的人多了，前往白市的人也就多了。特别辽河北岸也来人交易。有个叫郑月（一说叫正月）的人看出了商机，就在辽河南岸开个旅店，供来往行人住宿。一来二去，人们觉得白市离渡口太远，交易起来不方便，就都集中到了郑家开的旅店附近来进行交易。省时、省力、方便，最初是小规模就地交换，随着时间的推移，觉得去白市还得走那么远，不如就近交换省事，牛马市就在这里发展起来。这就使郑姓旅店周围杂货铺、粮栈应运而生。人口日益增加以后，就把这个地方叫了郑家屯了。

清朝光绪六年(1880年)，郑家屯设立分防主簿，那时录属于康平县。郑家屯地处交通要道，发展快速，虽然没有规划，街区内自然形成现今长方形格状街区的雏形，称之为南、北两街。因为，南街多为商人占据，开了各种铺子，成了商家汇聚之地。可谓“商贾云集，日兴夜繁”，这里就有了“买卖街”的称号。又有人把“买卖街”和“郑家屯”捏在一起，管这儿叫“郑家街”。清朝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设了辽源州，衙署驻郑家屯，隶属于昌图府。到宣统元年(1909年)一度为洮昌道治。1913年又撤州治改置辽源县，属奉天省。但洮昌道署衙仍在郑家屯。只是后来因火车直通通辽了，才把洮昌道移置通辽城内。

当然，赵老翰并不知道这些，知不知道也无所谓，他只是来买大豆、高粱，还想开个义和顺分号。

且说赵老翰一行到了郑家屯，下火车后，发现火车站附近没有啥铺子，到是看到日本的铁道守备队，这让赵老翰十分疑惑地：“这疙瘩的铁道不是中国的铁道吗？咋还有日本的军队呀。”顿时产生后悔的感觉。没有人告诉赵老翰，郑家屯属于中国的四洮铁道，竟然驻扎着日本军队，早知道就为来此地了。可惜赵老翰想走也走不了，无车可坐。

一打听火车站离郑家屯老镇还有几里路，有来拉客马拉轿车，于是，坐上马拉轿车很快就到了街里。下了车，赵老翰先找家旅店住下来，这才上街里看行市。

郑家屯的一条街市南北走向，有好几里地长，大小店铺沿街都是。赵老翰走进南街闹市区，地进了一家小饭馆，点了两菜，要了三壶酒。很快，跑堂的把酒菜送来。跑堂放好后说：“两位老板，看样是头一次来咱这疙瘩。是从五站那疙瘩来的吧，郑家屯可是方圆好几百里地闻名的大商埠，可惜是老早的事儿了，五站那疙瘩通了火车道，虽然这疙瘩也通了，咋也赶不上从前喽。”

赵老翰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人好搭话，正好问他一下行情，就说：“是啊，我们是来看看大豆行情的。”

“你要问这个，可是问着了。我们这疙瘩老早就是粮谷集散地。别看我们这个饭馆小，也有二十几年了。这么说吧，要是没有铁道，北边的运大豆的都要从这疙瘩往关内运。听说过三江口吧，原来就是郑家屯装卸粮谷的码头，可直接上船到营口。就这铁道坑人，粮谷不好运了。原先，大豆还能卖个好价，现在，听说铁道受日本人控制，火车不那么好请。大豆价也掉了。二位请慢用，有事儿就喊我。”

跑堂的走后，张蔼夫笑道：“这跑堂的到是乐意搭话。不过说的情况到是值得注意。”

赵老翰想了想，觉得张蔼夫说的挺在理，产生的后悔之意瞬间烟消云散，他看着张蔼夫笑容满面地说：“如果真的比五站周围便宜的话，在这疙瘩买真行。就怕火车不好请，耽误事儿。你别说，是得看看情况，要是不用担心时间问题，我看就在这疙瘩设分号，至少可以大量进行储备。你俩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蔼夫和韦心洁都同意地点点头。

特别是张蔼夫心里早已有了准备，他知道东家把自己领到这疙瘩来，就是想把分号的担子交给自己。于是，张蔼夫给赵老翰斟满了酒，端起酒盅说：“东家，我知道您想在这疙瘩开个分号，原来心里还有点紧张，怕搞扎约喽。心洁和我私下里唠过这事儿，只要是东家信得着，我俩一定把分号整起来。”说完举起酒盅一口就喝干了。

赵老翰非常开心，端起酒盅也喝了。韦心洁也没犹豫一口全喝，咽下后说：“东家，放心吧。我俩从家乡来，就是想出息的，没想到这么信任我们，啥话也不说了，就看我俩行动吧，我一定配合好蔼夫的。”

这两个伙计都是乐亭老乡，虽说不是特意来投奔的，但听说义和顺招徒弟，马上就来应聘了。赵老翰虽然以后又收了好些学徒，但对这两个老乡还是有特殊感情的，有意进行培养。就是准备关键时刻着意重用的。

喝完酒后，赵老翰领两人上街，看到一家规模较大粮栈就进去了。他们这是先看大豆、高粱行情。

粮栈里的伙计见客人来了，马上进前迎接并很热情地问道：“客官，请进？”然后说：“成粮在这边。”随后手势向左边一摆。

赵老翰微笑着问：“我想看看大豆、高粱。”

小伙计连忙向右引说：“请这边来看。”

赵老翰边走边问：“大豆一升你卖多少钱？”

小伙计看着赵老翰心想这人现在咋还用升算呢，可他不能跟客人计较，心里计算一下说：“一分八一斤，一升四斤七分二。”

赵老翰一听这个价，真比五站要便宜些，加上运费也贵不了多少。就问：“能直接发到关里吗？”

这个问题小伙计回答不了，就说：“客官，您等一下，我问问掌柜去。”

很快掌柜就出来，他看到赵老翰相貌不凡，是一个做大买卖的人，上前施礼道：“客官，需要多少大豆发关里？”言外之意要是少的话，也没啥意思。

赵老翰边还礼边说：“至少一百火车。当然如果你还能再进几百火车，我就不用费事到别人家买了。”

掌柜的一听，高兴得没法：“只是如果走五站的话，可能费点时间。”

赵老翰疑惑地问：“还有别的路可走？”

掌柜的说：“那当然了，走通辽，只是路途远点，通辽到打虎山，哦，不能叫打虎山了，打字改大了，大虎山！”

赵老翰突然想起，四洮铁路有一支线是直通通辽的，马龙潭当洮昌道尹时，府衙就是从郑家屯搬到通辽的。通辽还有马龙潭的“马道尹府”，在镇外还有叫“溪水堂”的屯子，那里有马龙潭的大片土地。据说还有个儿子在那疙瘩主管经营。此时，赵老翰似乎明白了，为啥四洮铁路有一条支线，会从郑家屯直接通往通辽。那里一定会是好地场，有机会一定要到那里去看看，可能的话要在那里建个分号。

有些事情的产生只是一个闪念就形成的，只是能不把这个闪念及时抓住变成现实，取决赵老翰的能力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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