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战不确定性” ——《复杂性理论与教育问题》第五章共读综述（三

04 复杂意义了，现实主义者了，行动了……

王小龙敲黑板:“我觉得这里有一个需要我们所有人背诵的句子:重要的是不要做平常意义上的现实主义者， 也不要做平常意义上的非现实主义者。重要的是做一个复杂意义上的现实主义者。这说得太好了！承认现实的不确定性，你才是现实主义者。为什么还要迎战不确定性？是因为我们要具备复杂性的思维，才能迎战不确定性。它只是一种认识原则，它就是认识这个事物的时候，我们要遵循复杂性思维这样一种原则。”

陈翠清问:“是不是和恰切认识的四个原则就又联系起来了？”

王小龙回应:“所以这是莫兰又一个振聋发聩的地方。不要老说现实主义者，也不要说自己是理想主义者。”

我有感而发:“我突然找到了写今年叙事的主题词：做一个复杂意义上的现实主义者。”韩永霞老师表达了同样的感悟：“拥抱不确定性，做一个复杂意义上的现实主义者。”

王小龙继续点化:“在空论家的、独断论的、褊狭的确定性中存在着最坏的幻觉；相反地，对认识行为的不确定的特点的意识构成了最终达到恰当认识的条件。你以为得出来的结论是合理的，但其实是个幻觉。尤其是你自己会感觉那个东西合理，他就会做一个幻觉。因为你忽视了那种不确定，你忽视了某种可能性，你忽视了多样性，你忽视了那种开放性，它会带给你一个幻觉。你以为真理在手了，但其实错过了更多。对认识行为的不确定，包括逻辑的不确定，理性的不确定，心理的不确定性，意识的不确定，所有这些不确定构成了反而是恰当认识的条件。当各种情况都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审查、检验、汇聚。认识是在一个不确定性的海洋里，穿越一些确定性的群岛的航行。”

理解复杂意义，就拥有了走向不确定性的有力筹码。

05 风险和预防了，目的和手段了，行动和背景了……

王小龙导读:“不确定性和行动的环境论，这里面就提到一个叫做行动的环境论。说一个人采取一个行动，就是说你不采取行动在脑子里面想它是一回事。只要行动，就开始脱离这个人的意向。”

大家围绕“三个圆环”进行了思考与辨析：第一个叫做风险和预防的圆环。现在关键要把它们联系起来，联系就是要用另一级来对抗这一级可能带来的问题。我们都知道既表现出极大的果敢，又只在成熟的思考之后采取行动。既要果敢又要三思而后行。第二个圆环是目的和手段。你看手段和目的之间是相互的、反馈的、作用的。它不是相互——反馈——作用的，它是相互作用的，还有相互反作用的。为了解放的目的而使用控制的手段不仅会玷污这个目的，而且会以自身为目的。”

用教育作为例子，就很好理解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个是不对的。那么卑鄙的手段就会玷污目的，如果没有合适的手段只能告诉你说目的是不能实现的，而不能为了目的而使用卑劣的手段。

王小龙梳理：“最后是行动和背景的圆环。一旦行动进入到了环境当中，它就成了相互间反馈的作用的游戏。是它相互——反馈——作用的游戏。行动可能有三种意想不到的后果。第一种逆反的效果（意外的有害效果多于所期望的有益效果）。比如事与愿违。第二个是革新的落空（愈是促使它变化，它愈是保持为同一事物）。比如愈课改到最后，人们干脆走回到了原来的道路上去。第三，使既得成果陷于危境（人们希望改善社会只是成功的取消了自由或安全。）”

这三个圆环一梳理，对行动的环境论也就理解得深入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