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时代心怀感恩
一个人的生命不足百年,人类的历史却有几千年,每个人只能在这漫长的历史当中经历一个短暂的时代,所以时代对一个人是好是坏是无法进行比较的。对我来说我是感恩这个时代的,当然感恩创造这个时代并使她愈来愈好的好些人们。
早上,起的比较晚,天已大亮,正视了一下床上的枕套经过一个冬季的蹂躏后已经相当难看,就萌生了换一套新的想法。中午接女儿放学后到寺坡步行街的店铺里去买。这个店位置比较偏僻,店面很大,放的满满当当又井然有序。一个女孩提了一大塑料袋子货物,笑着说不敢再买了,每次来都不自觉地买这么多。女人似乎对这种柔软的闪着色彩的布艺很难产生厌倦,本想着买一对枕套就走,遇到价格合理,东西美观的现场就忘了初衷。买了三个枕套,转身又看见了床单,自然是各色花样都有。女儿发现有一个粉红色底的上面印着很多毛茸茸的小鸡,立即笑逐眼开。对母亲来说,孩子的笑容就是最好的促销,高高兴兴买了回来。
下午整理房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服真多,可为什么上街的时候还是买买买呢?不买怎么行呢?设计师还有那些生产布料的每年都要变着花样挑逗你买的热情,每个人活的都不容易,不买这些人怎么活?买衣服并不是单单的为自己,衣着得体漂亮大方的美女不正是对这个社会献出的赞美诗吗?不买怎么能够拉动实体经济?别人都买了你为什么单单限制我呢?我们喜欢逛街,跟卖衣服的人都混成了熟人,老不买她们的衣服她们会有意见的,不利于社会和谐。你管不了我,我自己还管不了自己呢,买衣服买东西的理由跟身体的新陈代谢一样与生命同在。怨就怨这个时代生产了太多让你想买的东西,这样说合适吗?还讲良心不?晚上我还会去逛街但绝不买东西了我还是有点儿分寸的。我为什么这么贪得无厌欲壑难填?大概是跟我小时候极度匮乏的物质待遇有关吧!这种匮乏造成的心理需求,不安全感,像拉紧的弓随时会射出购买的箭。我买东西总是喜欢买双份的,因为我要保证一份库存,只有这样我才感觉我不缺这种东西。如果买一份,我总是认为它是用来救急的,不敢拿出来使用。后来还是补上。
上世纪80年代我正在上小学,在整个小学阶段,只有冬天的时候还有袜子穿,而且都是大人穿剩的,补得像一双单鞋那么厚。记得有一年深冬的早晨,妈妈喜滋滋的跑到我的床前一边招呼我起床一边将一双新的黄爷袜子套到我脚上,嘴里说着:“这次你可不抱怨老穿旧袜子了,穿上新袜子了!”那是一双钱织的袜子,厚度还可以,还算柔软,但要命的是它的袜腰松散的像一盘散沙,又像一个完全没有生命的动物,根本不打算保护你的脚。穿上走不了几步袜腰就褪到脚底下去了,不但不能御寒,还很搁脚,脚后跟常常冻得通红。每天早晨起床的时候,我拉着这个袜子发着毒咒发誓的狠劲儿往小腿上扯,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对付这个无用的东西才有用,我也恨自己无用,恨到眼里噙着泪,我需要它保护我的脚,可对此却无能为力。我恨妈妈买了这个倒霉的袜子,恨那些做袜子的人缺心眼儿做出来这没用的东西,我恨自己对此无能为力。就是这么一双不扛事儿的袜子在我的脚上磨了三年,它仅仅实现了我有一双袜子的事实,根本没有履职,至少干的不怎么样!那时候我也在心里想,等我长大了我一定开个厂,人们缺什么我就生产什么,再不让大家伙儿受这种缺东少西的罪了。
现在做袜子的人多聪明,有长的,有短的,有不长不短的,有薄的有厚的有夏天穿的有冬天用的,应有尽有,而且还在不断推陈出新,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它们都尽到了袜子的本分,谁也不退缩到你的脚底下。当年有没袜子穿的痛苦,今天就有有袜子穿的幸福。这不是单一的对比产生的,这是一个美好的事实。
我因为受益这个时代而感恩这个时代,以严肃的思考,认真的劳动回馈这个时代。人生之不如意常十有八九,这个世代有它的繁华,这繁华里起岂可能没有滥竽充数者?比如说今天中午蒸卤面的时候,我就感觉那大肉似乎有瘦肉精的嫌疑,一是它的肥肉部分非常少,远远的少于瘦肉。大家都知道猪是吃了睡,睡了吃的,如果没有瘦肉精它是指什么减的肥呢?而且它的肥肉一点也不香,瘦肉也不好咬。如果有人说我挑剔,我就会对她说,看看你有卖瘦肉精的嫌疑。感恩是期望更好,不是因为穿的漂亮了就可以把瘦肉精吃出正常肉的味道和健康来,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的美不是为了掩盖那些丑恶才存在的,它只能是使丑的更丑。
如果你丑,那你就去卖瘦肉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