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战争题材故事《末日天虫》

【科幻】末日天虫(25)何去何从

2018-08-04  本文已影响2人  续事创意写作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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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6号车厢里的声音依旧能让人惊恐,可火车上没有人顾得上这里了。

5号车厢里,老何还在费尽口舌地做着思想工作:“这个,我跟你们说,解放军是有规定的,我们是被指派到这列火车执行任务,可不是什么逃兵。”

陆棹海向人群发问:“车上还剩多少人?”

“还剩前面两节车厢的人,和我们这批,其它人呐,都跑啦!”人群中传来回答声。

“哎,快,帮我松绑。”正当一个大妈给陆何两人解开绳子时,人群中有人按捺不住往6号车厢里走去,透过门窗朝里望,6号车厢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便打开车厢门。才开门,便惊恐大叫、跌倒在地。

“怪!怪物吃人啦!”一行人见到围啃着的络腮胡,几乎是在地板上往前爬着跑,结果被周围的丧尸抓住小腿肚子就是一口。他发疯地踢开丧尸,猛爬起往身后的车头车厢冲去。人群看到敞开着的5、6号过道门,立马炸开了锅。你推我攘、互不相让地往前4节车厢跑,尖叫声、孩子的哭声不绝于耳。有人已经慌张得在4、5号过道着急地开车厢门,边哭喊边往外逃命。正解着绳子的大妈,一见丧尸,立马哭叫着拔腿就跑。

完了完了!这下要成笼屉里的清蒸大闸蟹了!陆棹海心想。人群一下子全都跑光了,只剩两人背对背绑着在车厢的正中。老何脸色大变,拼命地把稍解松的腿部绳子挣脱开。

本来温度高,丧尸们的行动速度比较缓慢,这下倒好,敞开的车厢门外,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车厢的温度一下骤降了4、5度。分不到肉的几只丧尸张牙舞爪地往5号车厢中间走来。

“小海!操!快站起来!”老何面对着过道门,对着背后的陆棹海大吼道。

两人迅速合力起身,老何用蛮力把两人连着的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陆棹海双腿的绳子还未挣脱开,整个人就这么挡在了老何与丧尸的中间。

“我操,老何。你他娘的把我当肉盾啊!”陆棹海急得额头开始冒汗。

车内温度越低,丧尸行动的速度就越迅速起来。过道不宽,只能容纳一两只丧尸踉跄的往前。眼看血盆大口就离陆棹海两米不到的距离了,老何用力把陆棹海给背了起来,大吼道:“踢!”

陆棹海一下子反应过来,双腿悬空,用力一脚把接近的丧尸给踢倒在地。终于在紧要关头争取了一点点的时间,陆赶紧使劲挣脱开了腿部的绳子,可两人还是背对背绑着,轮流踹着要过来的丧尸,不一会儿,两人便筋疲力尽得直喘气。被这么绑住他娘的根本使不上力,老何心想。

这时车厢前面又传来一大阵慌乱的叫喊声。

“怪物啊!”

“救命啊!”

“吃人啦!”

各种喊叫声此起彼伏,人群冲到车厢门口拼命推挤地往外跑。这下腹背受敌,大闸蟹得清蒸红烧两吃了,陆棹海心里自嘲。

“不行了,我们赶紧先下车!”老何用尽最后的力气,把陆棹海一把背起来,就往4、5号车厢门跑。跑到过道口,却被混乱的人群堵住了出口,有人惊恐地叫喊着从车厢外面往里面跑,有人死命抵着门往外挤。这时老何看到了王卫东护着林教授夫妇和女儿,在4号车厢过道被塞住。林教授女儿惊恐地抱着赵冬梅大哭。

“我操,连长你他娘的怎么在前面,不是在后面车厢吗!”老何边背起陆棹海让他踹着丧尸,边骂道。

“火车的中间车厢被劫持了,我从车外过来的,前面也有感染者尸变了。”王卫东喘着大气,汗水把头发全都沾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你们他娘的别叙旧了!快解开绳子啊!”陆棹海挺起腰,用力地把光头大汉变成的丧尸一把踢倒。王卫东透过人流见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到了5号车厢内,随手抄起一个行李箱,一记重锤往光头大汉的头部砸下去,顿时脑浆迸裂。又迅速拿起卡在光头大汉肩膀上的砍刀,把陆何两人绑着的绳子划开。老何抡起砍刀就把车厢内三两要靠近的丧尸脑袋给劈开。一行人也推挤着从门口往外跑。

脚刚踏出了门,林教授便惊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这俨然是地狱的景象啊!风雪刮得呼呼作响,能见度只有百米不到,全是灰蒙蒙的一片,奔跑开的人群,跑得慢的,便被三三两两的丧尸围啃着。由远及近都有这么围住的丧尸群,活脱像雪地里的野餐。外面的气温,让丧尸们的速度变得十分敏捷,落单的跑没两步,便被丧尸围啃住拖到雪地上,发出尖锐绝望的惨叫声。

老何迎着风雪,指着铁轨另一边稍密的树林喊道:“快,我们往这边走!”王卫东和陆棹海的脸色都有点难看,双手护着林教授夫妇和他们的女儿往前走,小女孩泣不成声地喊着:“妈妈,我害怕,妈妈。”林教授实在被吓坏了,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赵女士抱着女儿,身体虽然在抖,但依然安慰道:“没事,妈妈在,没事。”

老何边走,边拿砍刀劈着靠近的丧尸。陆棹海走着走着,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这个末世景象。除了前面的老何、连长,林教授夫妇和他们女儿,他们已经无力再拯救更多的人。单单列车的里外,就已经是这样的光景了,这个世界,还能变好吗?

远处的树林,在一个小山丘上,身披厚貂皮穿着雪地靴的中年男子放下了左手的单筒老式伸缩望远镜,顺势把烟扔到雪地上踩灭,呼出一大口白气。他的右脸上,一条斜刀疤横过眼睛,像是一条沟壑,任何事物都无法从他的眼神里出逃走。

刀疤男站起来转过身,背上的弓积雪纷纷掉落,像一片片花瓣。跨上的箭筒里,鹰羽做成的箭翎割开风,发出细微的响声。

“终于来了。”刀疤男看了一眼天,头也不回地往树林深处走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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