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旧
再见2022
2022就剩最后几个小时了,有很多话想感慨,但似乎又挑不出什么重点。不得不说这又是虚度的一年,除了要延续到明年的咳,咳,咳,我好像想不起任何与去年的不同。
儿子缠磨着让我带他去买新衣服,我不愿意去,主要是母子刚刚康复,实在不想再去招惹那病毒。儿子长大了,依旧懂事的让人心疼,他一般不跟我开口提要求,若是说了,肯定是他已经考虑许久憋不住了。
近两年我特别愿意带孩子去买衣服,他马上十六岁,正是那穿什么都好看的年纪。与其说是我带他去买衣服,倒不如说成是他在陪我装点我一手打造的艺术。对于穿着,儿子从不忤逆我的判断,我给他买什么他穿什么,当然我也很尊重他的想法,他要的和我喜欢的产生了冲突我也一般都依他。买衣服我也不心疼价格,金钱固然重要,可青春无价,在最好的年华要像花儿一样绽放才不辜负这个年岁。如果一些身外之物能给你的青春加分,让你靓丽,让很多人为你回眸这也一种值得。
和儿子相比,我则是穿衣越来越难看了。这一年突然胖了十来斤,让我整个人看上去萎靡了不少,腰间的赘肉让我紧致了三十多年的肚皮一下子耷拉了,就像一串匀称的山楂糖葫芦,突然串了颗裂皮的沙果子一样。大腿和大臂的增粗也让整个身型看上去彪悍了不少,就连脸盘子都大了一圈。如果说我的2022一无所获是不正确的,那这一身膘就是今年与往日的与众不同,起码是不那么害怕寒冷了。
青春的悄然退场让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极度的自卑,可隔一段时间再审视镜子里的自己又就释怀了,毕竟妥协和改变比,前者更容易一些。我总是在妥协,对儿子的叛逆妥协,对母亲的疾病妥协,对自己的衰老妥协,对先生的要求也在妥协。在所有的妥协里我丧失了斗志,越来越不敢伸开双臂去迎接困难,也越来越喜欢安逸的生活,不愿意走出舒适的屋子一步。疫情是我的借口,被隔离也是,染上病毒了更是,整个一年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还理直气壮。
2022是我的本命之年,我骄傲今年没出事就等于赚了,毕竟这样的年月,本命不本命挣钱都很难。可我丢失的人脉,和连不上的思维是不是也是一种损失呢?这又是一茬新的迷茫。好在,2022要结束了。
结束了2022又如何,难道命理邪说还真能登上大雅之堂,你明年就会好吗?孔子73岁死亡,孟子是84岁,于是很多中国人在这两个年岁里被吓死了,大言不惭:73、84阎王不叫自己去。
睡觉,什么跨年,什么新年,什么迎新佳节,一个漂亮在做减法的女人纠结这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