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寅年正月初一:权且说
传统习俗,初一这一天,定要说吉祥话;与人与已,这一天,一定要放下平日里的琐碎,每一个人,哪怕是“装”,也要“文明一些”,把平日里的“小”人收进套子里,让本人显得高尚一些。我以为,这是“年”的一大功劳!
这也仿佛我们国正在办的会,就循规蹈矩倡议一下:会期休战!
会期休战,和年节吉祥,大概是一个意思。竟然有国发出异声,这就和年节里会有人骂大会一样的。会和节的约定俗成,至多算是德的范畴,而非法律。何况法律,并不能万能!
啰嗦如上,是因为我想在这壬寅年的初一日里,替辛丑年划个圆。这应该也是几乎所有文人的习惯。吉祥话,是说给壬寅年听的。为辛丑年划圈,则巧巧的是那个圈划到这里,刚刚好而已,很难保证要说的全是吉祥话。
权且说吧!
昨天,去向老人请安,兼商议除夕守岁事宜。没有想到的是,老人放弃守岁一习,不商量。
辛丑年,句号就这样划下了。
适应退休生活,第四年,基本适应了,3月9日,几经犹疑之后,提了一辆车。成了专职司机。
接下来的事,尊者讳,隐。权且说的是,这应该是我此一生的宿命,虽然退休了,而性格难改,命,又怎么改得了呢?
性格决定命运呵!
又隐。权且说的是,多米诺骨牌是有效应的,人世间,哪里有孤立的人,和事?
期间,我有两次说走就走的旅行,一次南京,一次苏州;只能说,高铁真好!住在高铁站附近,也真好!一个人,也挺好!
虽然说走就走很潇洒,但那不是我的性格。竟然也就叫我内心里有一些为自己自豪起来!是个人行为的一点点突破,所以,值得记录一下。因为以前的我,从来没有这么潇洒过。
日子,好不容易复归平常,至少水面上是平静的。我因为有车,且有严重的山亭情结,于是乎,开始了半年有余的乡游寻故的历程。颇有些收获,这是辛丑年的亮点。
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总归是要有些仪式的,于事物也是;年轻时,初为浮萍,恋家,虽近百里路程,每每傍晚,我,和我的永久牌自行车,驰行于入夜的路上,那份青春期的苦涩,是我至今仍津津乐道的骄傲。
这一年,我仍然有些迂腐,以书为财富。我仍然以文青做了挡箭牌!就像仪式上的表白:我爱你!
对简书一年中的文字,自费,做了一册结集,名“庚子简书”,放在了我的书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