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人间百态
2025-06-13 本文已影响0人
轻尘一凡
晚上九点,去地铁口接孩子,等待时,仔细观看了这个夜市的喧闹,十字路口有一家破产后摆摊吆喝卖男士体恤短裤的地摊,卖家一只喇叭,全程替代了人力的嗓音,都来看看昂,一百多一件的衣服,现在三十一件,一百四件,只是生意有些冷淡,真正的夜闹市在路北的地铁三个出口中间的大广场上,一排排的小吃摊整齐的排列,家家小推车摊位前都是人来人往,另一头是雅迪电动车在做活动,遮阳蓬下一排排的各式电动车,紧邻地铁口的音乐广场舞,还有新开的烧烤店门前疯狂音乐,对面的各家各户店面里闪耀出的灯光,汇聚成一副热闹的场面,不由想起疫情期间和这时候形成鲜明对比。
在我不到十米地方两个少年,蹲在地上津津有味的吃着一盒面食,饭盒放在地面,俩小伙用筷子挑起直起身体张开大大嘴巴,我不太在外面小摊上吃饭,并不晓得他们吃的叫这名字,只是很是好奇,谁家孩子在这样的场地,蹲在一群人来人往的一地方,一口口狼吞虎咽,津津有味这样吃饭,我想,他的爸妈一定不知道孩子是怎样的生活。
这时,从地铁C口后面走来一位老汉,肩上一根长棍另一头挑着一个蛇皮袋子,鼓鼓囊囊的已经快要塞满,奇怪的是老者一边走一边嘴里嘟囔着什么,走到草坪边上时,放下蛇皮袋子,径自朝着我这边走来,这才发现在我的身旁有一只空瓶子,和我刚刚喝完的酸奶瓶一并被他捡走,而后嘴里不停嘟囔着,朝着人群中的垃圾桶走去,望着拾荒者的背影,想到,这又是谁家老人,谁家父亲,谁家儿子。
生活总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