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

昨天下了一天的雨，雾霭阴霾。
夜里刮了一夜的风，吹落了一地的叶。

早上，风没有停。
路边的树经了一天的雨，一天一夜的风，被剃去了些许头发，显得有些秃。
我的房间有一面落地窗，曾经为此很是得意过。后来发现，非常不实用。
窗和墙终究不一样。
夜里风贴着玻璃刮过，玻璃震地跳舞抖动，节奏有些乱，扰得夜里睡不沉。
还没有来暖气，盖了两床被子还是有些冷。
实在睡不着，起来，泡了杯茶，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凌冽的风。
天蒙蒙亮，远处鱼肚白的天空，被风吹裂开一个口子，清晨的阳光从那里漏了一点出来。
原来清晨的阳光不是金色的，而是白色的。
风似乎吹不动近处厚厚的云，远处的天空开始变成蓝间着白的一片，显得有些清透的斑驳。
地上湿漉漉的，空气也是湿的，沾着枯叶和树的味道，草木香很是沁人。
风，委实有些大，头发都有了自己的主张，远离头皮，张牙舞爪的四处奔逃。反倒是口罩越加服帖地粘在脸上，糊在口鼻上。
中上的车都被洗过一遍，却不干净，靠近地的位置灰突突的，像裙摆上洗不掉的污渍。

早市，人很少，各种食物的香气，蔬菜、肉类特有的味道将空间填的满满当当，还算热闹。
匆匆买了几样东西，怕风把食物的热气吹跑，匆匆忙忙往家里赶。
风还是很大，食物的味道直往鼻子里窜。不饿，所以不觉得香。
被风吹得眼睛睁不开，低着头，战士般往前冲。
进了楼梯间，竟有胜利的喜悦。

这会儿，风停了停，桌上的早点已经没有了热气，更没有食欲了。
窝在沙发上，重新裹上毯子，觅本书，过一个安静的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