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想要迫害我
加班的时候,接到大舅妈的电话,阿土,在干嘛?
在加班呢?
大周末还加班?大城市都这么压迫人吗?
我说大舅妈,你可真是小巫见大巫,搞的好像大城市多么自由美好似的。
话还没说完,那头的电话就被人抢走了,传来大舅粗重的声音。我就说了嘛,现在哪有什么现世安好,哪里都有压迫和欺压。
阿土啊,情况是这么的,你妹妹娟娟不是刚去新单位上班嘛。她各种不适应,电话里哭哭啼啼,不是说今天领导给自己穿小鞋,就是同事给自己挖坑,反正是身边没一个好人,总是想着别人要迫害自己。这不,趁着周末我和你舅妈过来看看,结果发现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最后娟娟挡着我们的车不让走,非得跟着一起回家来。
这不扯么?好好的工作不干了,回家做什么,躲起来,啃老么?唉,读了这么多年书,竟然是这么个结果。也怪你老舅当时对她太宠爱,什么都给她包办,没让她受多少委屈。这下子可好了,成了弱不禁风的盆栽,到了大自然,风雨一来,便受不了了。
之所以给你打电话呢?是因为从小娟娟就爱和你玩,听你的话。你就给妹妹多讲讲道理,讲讲这个世上的丑恶和阴险,让她清醒一点,否则我和你舅妈都不放心,这不还在路上,就吵吵起来给你打电话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站在公司阳台上边说边笑,放心吧大舅,我就现身说法。说说我这么多年是怎么一步一步摸爬滚打过来的,是怎么从腥风血雨中杀将出来的。这不,今天早上,领导还给我甩脸色呢?说交代的活干得粗糙,没用心。管他呢?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谁还没受过几点气,谁还一直被人捧在手心么?
我越说越来劲,唾沫纷飞。电话那头的大舅也是感同身受,对的,对的,大外甥啊,你就这么和娟娟说,就说你自己的事,让她多学学,放轻松一点,放清醒一些。
电话那头又听到大舅在说舅妈,你们女人就知道哼哼唧唧,一遇到点困难就只会哭,只会诉苦。有了麻烦便幻想着让家里人想办法出对策。现在她已经是成年人了,困难要自己去面对,问题要自己去解决。
说的太对了,我答应大舅晚一点给娟妹打电话劝导劝导。挂了电话先忙工作。
领导的话难听是难听,可还得去做才行。抓紧时间修改材料,争取让他满意吧。
想想自己这一路走来,从刚入职时的职场小白到现在的职场老油条,从之前的见了生人就要脸红,到如今的专爱调戏公司女同事,大家伙戏称我是妇女之友,和每个女同事都关系很好,有聊得来的话。哈哈,就这么回事吧,脸皮厚一点,做人诚实勤快一点,没什么大不了。
没什么大不了,晚一点给娟娟打个电话劝一劝,小姑娘刚入社会,没有经验,容易把一切想得太美好,也容易把一切想得太邪恶,是该清醒一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