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古训之光,践君子之行》
《承古训之光,践君子之行》
千载之前,孔子与曾子之箴言,若黄钟大吕,响彻于中华文明之精神旷野。“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之谦逊,“士不可以不弘毅”之担当,如双璧并耀,共绘中国士人“进德修业”之生命轨迹。于时代浪潮中重读斯训,吾辈得以于喧嚣里寻精神之锚,于迷茫处见前行之向。
一、虚怀若谷:于见贤思齐中以善自完
“三人行,必有我师”之智,源于对人性深邃之洞察。孔子周游列国时,曾问礼于老聃,学乐于苌弘,此不耻下问之态,乃“师者无常”之佳诠。如唐太宗以魏征为镜,纳谏而成贞观之治;苏轼与佛印相交,于禅机中悟人生真谛。真智者,总能于他人处见闪光点:童子之纯真可疗成人之事故,长者之阅历能启后辈之迷茫,对手之强大更可励奋进之力量。
择善而从之要,在于破“我执”之梏。晚清名臣曾国藩初入仕途时锋芒毕露,后从道家思想中悟得“谦退为保身首法”,终成“立功立德立言三不朽”之完人。此自我革新之勇,恰如苏格拉底“认识汝自己”之哲问,警吾辈:唯舍偏见与傲慢,方于他人之镜中见真实之我。当以“空杯心态”对世界,便知每遇皆为成长之机——樵夫之山歌含生活之智,匠人之手器藏光阴之淀,乃至一花绽放、一片云舒,皆述自然之教。
二、弘毅致远:于任重道远中以苦炼魂
曾子“士不可以不弘毅”之诫,似一青铜剑,闪耀士人精神之寒光。“弘”乃胸怀天下之格局,“毅”为百折不挠之韧性,二者相济,方为中国传统知识分子之精神底色。自“先天下之忧而忧”之范仲淹,至“我自横刀向天笑”之谭嗣同;从“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之周恩来,到“禾下乘凉梦”之袁隆平,一代又一代“弘毅之士”,以生命诠释“仁以为己任”之重。
此“任重道远”之路,从未平坦。玄奘西行取经,于沙漠中“宁可就西而死,岂归东而生”之决绝;王阳明龙场悟道,于困境中“事上磨炼”之坚守,皆证“艰难困苦,玉汝于成”之古训。今之青年处“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更需以弘毅之态迎挑战:乡村振兴之域,年轻驻村书记以步量土;航天发射之地,“90后”工程师于精密仪器前书青春;抗疫战场之上,白衣战士以生命赴使命,诠释“仁”之当代内涵。此担当,非空洞之口号,乃如曾子所言“死而后已”之执着,是将个人理想铸于民族复兴伟业之精神自觉。
三、知行合一:于日用常行中以古通今
古训之生命力,在于跨时空之实践性。当“择善而从”之谦逊遇“弘毅担当”之果敢,便生“知行合一”之实践智慧。明代思想家吕坤于《呻吟语》中云:“瞒天地易,瞒一人难。”诫吾辈修德需于细微处着力;耶鲁村官秦玥飞弃高薪之位,于湖南乡村践“经世致用”之理想,使古老士人精神于新时代焕光彩。真君子,既于独处时“慎独”,又能于风浪中“勇毅”,化道德修养为行动自觉。
今短视频盛行,有人溺于“快餐式学习”,而忽“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之全链。古训启示吾辈:向他人学,不可止于“点赞收藏”之表,而要深思“善者何以善”;担当使命,非空喊“内卷”“躺平”之号,而是脚踏实地做好诸事。如敦煌壁画之“飞天”,既有“飘带当风”之轻盈理想,又有“反弹琵琶”之扎实功底,理想与实践相融合,方为古训予吾辈之真馈。
立历史长河之畔回望,孔子与曾子之言仍清晰如昨。其为火种,燃中国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精神火炬;为罗盘,引吾辈于“乱花渐欲迷人眼”之世相中守本真。愿吾辈皆能以“三人行”之谦逊扩生命之维,以“弘毅”之品格量理想之高,于见贤思齐中成更好之己,于担当使命中就更美之世——此,或为古训对吾辈最深情之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