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冬天

冬天，你是一块蜡黄的砧板。

——题记

                               一

顽石在远去的幕落中猜度，泥泞旧路的近况

你还好吧？冷冷清清的小尾巴茶馆

袅袅炊烟下就要入眠的遭受重创的季节；

肮脏的生命盼望一场雪的涤荡，摘掉面具

迈着错误的步伐，走向无法预料的空间

厌恶未来之前，出于好奇翻动发光的笔记；

恐惧让成长本来的样子瘫痪了你的一切，

再无力气站起来，对抗乐呵呵的施虐狂

                                二

寒风刺骨的胡同尽头，雪从枝丫的脸庞滑落

躲在建筑物里烤着炭火的狗，垂涎苹果；

用骨头取悦，被头痛所缠绕的水灵灵的苹果

伶俜的及时雪抹掉存活的方向，如何支撑？

自甘堕落的残旗在一片祥和里酩酊大醉

文化人开始学说粗话来确定“我”到底是谁

可惜却无人告知他们娘希匹真正的地位

就这么三天两头的拿粗话扮酷出席派对

                                三

粗糙的标本佩服我每次做出错误决定的勇气

幸运的是，我已坐上乐观这趟最后的末班车

探望丧失善良与宽容的冰窟窿般的季节

凡愚们留在了约束情绪的月份，伤透脑筋

胆大的青春把过时的热情领养

天鹅恐怕来不及消化那些忧心挂虑的事——

涂鸦失败的乳名——感染冒进的淘金者——

童稚时歇斯底里的呐喊声是首别样的挽歌

                                四

日光沉甸甸，清新的窗花像个随和的旅伴

她的心尖住着一首我可以读懂的即兴诗

一秒也不能耽搁，我得将它痛快地诵读

知足，你就在这里！我愿意放弃索取——

我愿意——保持贞洁——保持谦卑——

我甚至愿意在“老学究”的喜怒哀乐里——

匍匐到底——一秒也不能耽搁——

原来习惯你竟是我放弃计较得失的成因

假如目标离群，梦想迟早变得四分五裂

战栗准会慢慢地靠拢，胁迫等候机遇的我

然而，灵感沾满泥污的脊背吸收了爱的能量

振作吧！请长久的振作，百无聊赖的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