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阜师范大学

女人与花事

2018-08-26  本文已影响7人  6b2cf981109f

读雪小禅、安意如、白落梅的文字,总能让我莫名其妙的安静下来,无来由的从内心至深至隐晦处漫溢出点点忧愁。在文字中缱绻的诗情画意,就好似一幅诗人醉酒后,肆意泼墨的山水画;又似静好温顺的古典女子,正于窗前握卷执笔,将那千年前的风景一一讲给你我听。

缓缓的翻动书页,认真的将作者阅读。那话语间柔柔的情意,仿佛一双能够抚去人内心浮躁与铅华的纤纤素手。只是读着,便觉得唇齿间墨香萦纡低回,恍惚自己已经成为一株静谧生长的植物,也未必一定要有花事,只是那样安静的独自生长着,即使四季轮回交替,也不骄不躁,不陷于世俗的泥淖之中,就已是最美的姿态。

能开出自己花事的女子,在她应当的年纪,必定是淑静娴雅,温婉明丽且博学多识的。她们的美胜在沉静和富有灵性,即使是再美再动人的外表,途经岁月洗礼,最终在她们身边也只能化为陪衬。

女人的沉静与灵气,从不轻易泄露。那是在一袭素衣,面无脂粉时的一举手、一投足间,都安之若素的美态,是落入尘泥白雪也依旧傲然的铮铮铁骨。如空谷幽兰、林中修竹、傲雪红梅,是空山新雨后的婉转鸟语、古寺黄昏后的暮色钟声。拥有这种气质的女人,宛如从古书中走出来的典雅女子。她们无论是斟一杯茶,还是饮一杯酒,都有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美态,哪怕她们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也像极了画师精心描绘的一幅画作,这种美,定格在她们的文字中,且永不褪色。

开到荼蘼花事了。虽然女人同花事一样美丽而不能长存,但未必颓败就是不美的。我最喜爱的女作家三毛就是这样的女子,她像一朵山茶花,开得惊艳,走得决绝,喜穿旗袍的女子,在盛开到极致的那一瞬孤勇的选择了独自面对死亡,她不是那种在宁静中散发幽香的花朵,她的花香里带着栀子,霸道而浓烈,却让人欲罢不能。她终究带着这份令人心悸却更令人心动的美,默然退场了。那些留在空空花枝上的遗憾,便只能用那些泥与香尘默默填补,余下的浓香,虽然散的或轻或浅,但那是她存在经行过的痕迹,带着她于沙漠中流浪时的惊艳,依旧动人。

我走遍魂灵深处的山山水水,方才惊悟,女人与花事即是两株并蒂共生的植物,彼此缠绵,无可分割。大自然的奇妙之处,或许就在于这种人与植物之间的互相通达。若是少了其中任意一方,也便谈不上什么女人与花事之间沉静或富有灵性的美态了。

这也许就是——女人被赋予花的姿态,花被赋予女人的灵性,两者相互融合,彼此贯通。

而女人与花事,也恰是最美。

【法学院  王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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