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录

2024-02-23  本文已影响0人  鹿宥宥

读《疼痛部》,时不时会被乌格雷西奇尖锐贴切的比喻刺到:

梅丽哈的微笑会像油一样流到整张脸上

入睡时,她会装点自己的过去,好像那是一个复活节彩蛋。故意地,得意地。

我会想戈兰和他的Hito拥抱在一起。他们有着规律的睡眠,像两只勺子一样躺在一块。

这种事情曾经会让我落泪,但我已经学会自我保护了。它现在就像从鸭子身上滚下去的水。

我们被踢出了自己的生活。生活就像一阵疾风,一场永不停歇的派对。接着,我们一早晨起来发现身边是一片空地。

她在人群中的自在自如——仿佛人群是黄油,她是餐刀——她毫不关心想法与自己不同的人,行事雷厉风行,好像身居高位似的。

她会向我撒来无数五彩纸屑般的昵称——我是她的小蜜蜂,她的苹果馅饼,她的小青蛙,她的鱼小姐——但她花在我身上的时间从来都不多。

这座城市像一只蜗牛,像一个贝壳,像一张蜘蛛网,像一条精美的缎带,像一本情节首尾相接,因此没有结局的奇特小说一样,总能让我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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