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
2018-08-31 本文已影响0人
九月在宇
张先生曾经私下里和我说过,他是过了八级钢琴的,我一度是相信的,几年前,他坐在那架破旧的老钢琴前,看着面前的谱子,生涩的摆弄着手指,紧紧促促的按压着黑白色的琴键,时缓时慢,却还是有些节奏,听得出是首好听的曲子,一曲弹完,他弹了弹衣角,整理了下衣服,不急不慢的说道:“这首歌叫卡农,我一直想弹给你,但是不怎么有机会。”“不好听,还不及我家的狗叫声悦耳”如此回绝道。四年过去了,张先生远赴大洋彼岸,如今已在别出安家,我空落落的玩这个北方的小城市里奔波,却不是为了生活,只是觉的总归是手头上有事才会觉得轻松,而离父母稍微有点距离,又会增加一下彼此的想念,毕竟距离产生美也还是有点道理的。靠着这种方法,我已经不紧不慢的过了好几年的散漫生活,靠着狗吠早起散步,闻着香味吃个早餐,就着阳光去往工作,伴着夜色轨道小窝,然后抱着猫和狗一起进入梦乡。也许会有朋友,但也不会很亲近,说不定仅仅是见面打个招呼,心情不好,就连招呼都难得打,孤独感常有,但我是不需要其他朋友的,有几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