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地僧

大多数的时候，可能寺庙都是如今天这般安安静静的。

尽管香火不断，但若非佛事活动日想来也人迹罕至。

要不是那个光着脑门，戴着眼镜，穿着一身灰色长袍的“扫地僧”手持大笤帚“滋啦滋啦”地一下下划拉着地面，发出“缓慢而有韵律”的节奏。我大概是注意不到他。

其实，我要写的不是这个“扫地僧”，我原本可以不用见到他，不用来到这儿，不用微微抬头，不用双手合十，不用久久凝望，不用喃喃自语，不用泪眼婆娑……

倘若婆婆的离世只是一场被安排错了的梦。

原本今天应该是婆婆和她老邻居还是老同学们中午在“宅里厢”聚餐的日子——3月9日中午她曾憧憬过。

她的“永久”缺席显然让计划中的聚会成了泡影，原本饭桌上可以“嘻嘻哈哈”“遥想当年”的老同学还是老邻居们恐怕此刻都已怅然若失。

我要写的不是这个“扫地僧”，我原本可以不用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