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游天下（1539）读《何以孔子》笔记之二十三

    孔子去世后，他的学说被其弟子和后续的追随者所继承与发展，春秋时期最著名的人物有子思、孟子与荀子。

    孔伋，字子思，是孔夫子的单传嫡孙，师从爷爷高足曾参，为儒家思想的坚定弘扬者，被后人尊为“述圣”。子思著有《中庸》一书，书中讲：“中”即中和、中正，“庸”是平常、普通的意思，“中庸”则意味着不偏不倚、无过无不及的为人处世态度。这一说法使儒学更具思辨性，更富有哲理性，而“中庸之道”也成为儒家道德修养和伦理规范的准则。宋朝的大儒朱熹将《论语》《大学》《中庸》《孟子》并称为“四书”，成了儒生必修之经典。

    孟子，名轲，字子與，是子思学生的学生，有关他的典故和成语非常多，如孟母三迁、断机教子、舍生取义、始作俑者、五十步笑百步等等。其思想收录于《孟子》中。他对孔子顶礼膜拜，称：“孔子之谓集大成。集大成也者，金声而玉振之也。”并由衷赞叹道：“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由于孟子极大地丰富了孔子学说，元朝时尊其为“亚圣”，儒家思想也即被称作“孔孟之道”。

    孟子并非墨守成规之人，其主张“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民本思想，颠覆了儒家传统的上尊下卑理念。孟子还提出了“性善论”，他说：“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羞恶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其在进一步丰富孔子仁爱思想的同时，也掀起一波对人性本质认知的辩论浪潮，赞同他的人很多，反对者亦众，其中典型的代表就是荀子。

    战国时期的儒家学者荀子针锋相对地祭出“性恶论”，他认为：“今人之性，饥而欲饱，寒而欲暖，劳而欲休，此人之情性也。……顺情性则不辞让矣，辞让则悖于情性矣。用此观之，然则人之性恶明矣，其善者伪也。”如果说人性是善的，那么圣王、礼义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荀子有力地揭示了儒家思想中伪善的一面，十分犀利，也颇具现实意义，是个典型的儒家“叛逆者”。

    尽管荀子的知名度不是很高，但他的两位学生却赫赫有名，他们就是韩非子和李斯。正是由于二人认识到了人性之恶，所以才强调以君主专制为基础的法、术、势结合的思想，要强化法律权威、中央集权，从而他们最终被归入了“法家”。孔子得知这两个儒家“败类”后会作何感想？会不会大骂荀子不肖呢？

    孔子的学说在随后的岁月里被无数儒士继承与发扬，也随着时代的发展而产生变异，与其最初的想法早已大相径庭。还有谁对儒家思想的传播影响至关重要呢？下一章将继续讲述。

    2025.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