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竭力学着慢慢退场的那些日子里
虽然我每一次的出现,都是在完全失去理智的状态下。
可我也非常清楚,每回的打扰,我无非就是对你进行道德谴责、或是表达自己的脆弱。
前者你接收多了也就麻木了,后者你听进去多了也就厌烦了。
而我,在恢复清醒状态后也总是为“我的打扰行为”感到不耻。
所以,我真的有在努力克制自己、无论是清醒状态还是微醺状态,我都在竭力学着怎么去慢慢退场。
慢慢退场的那些日子,每一秒、每一分、每一天,其实,都很煎熬。
在竭力学着慢慢退场的那些日子里,我在想什么呢?
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我在想:这个时候你应该还在你爷爷那收拾吧?
我竟希冀你那边的温度别那么低、水龙头的水别那么冻,不然你的手又要通红了、跟冰块一样了。
晚上八九点的时候,我在想:这个时候你应该可以躺着休息了吧?
要不就找找朋友喝酒?要不就去直播间、去软件上看看价格、花花小钱、约约时间?
我想着这样挺好,你的时间越是有的消遣打发、越是丰富多彩,你也就不会呆坐在沙发上悲观地想着“他妈的,活着真无趣”。
晚上九十点的时候,我会想:这时候若是朋友约不上喝酒了,你或许可以、也应该会在直播间或软件上花钱消遣了吧?
然后我会暗暗地诅咒——萌生出“你被骗光钱”、遭遇“仙人跳”等等恶毒想法,让你自食恶果。
到了凌晨的时候,我会想:此刻若是你在欢愉,我祈祷你千万别想起我,【我】并不想成为你“在得到欢愉后、有了表达欲后”与别人侃侃而谈的谈资。
无论你是在带着“深情的”、“愧疚的”、“后悔的”、“遗憾的”、“潇洒的”、“释怀的”等等心情去谈【我】,我都不想。
只要你是在欢愉或满足的状态下,都绝对别想起我,想起了,也求你看在1528天的交情里,处于那样的好的状态下,就别在酒桌上、直播间里、社交软件里、电话里、他人酣睡的床榻上等任何场合下,让【我】变成谈资。
因为,那样状态下的【谈资】,是对那段岁月的践踏、对我的侮辱。
很多很多时候都会想起你,也就很多很多时候都需要告诫自己正在学着慢慢退场,极端情况下我是恨你的、希望你慢慢堕落、生活一片狼藉;在大多数情况下我是祈祷你过得越来越好的、好到你暗暗庆幸“上一段感情的结束”、窃喜“前任的不打扰”、感谢“前任的自知之明”。
若是能这样的话,在“学会退场”这个人生课题上,我也就可以顺利结题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