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恋落右(九十六、)
趁着项母陪着老绚看仪式样本,项然走到房外一处偏静的草地上,他拿出手机发了微信给细芽:老绚和我妈今晚去我们家住一晚,为了不起什么大事,你还是外出躲她一晚吧!你去我们在那边的公寓中住一晚,他们走了再回家,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接受了你,但是不管怎么样,我就认准了你,我不能再容忍一些些的怀疑,孩子就留在家吧!她也是想靠近孩子,那个是她家的孩子,她怎么对你不好,也是很喜欢那孩子的。
细芽在庭院外做着竹马,听到手机的响声拿过就看,她回复他:你这人怎么了,内心总是放不下当年的事,以前你妈是不怎么认准我,对我们多加刁难,现在她也改变看法了,不再对我怎么样了,我们结婚了几年,她反对的话都没说,我每次去看望她,她都很好说话,飘飘住在这边,她也笑脸相处,也不去诘问你怎么舍得给那么好的房那么好的家具她住,我们是不是也改变一下跟她相处的形式,我想我也不去那么运,就住去我爸那边,这样她看不到我,也就没什么了。
项然这才醒悟老霁住的那边也很好,他还能趁项母入睡后溜去那边陪细芽,他一天也舍不得细芽走,细芽不在他身边,他就觉得异常的难受,习惯了一个人,就习惯了她的一切。他紧绷的思想才缓下来,他双脚浮虚,找了一把长凳坐下,那宽阔的树叶随风飘荡,低下柔柔的绿影,不远处的各式各样的洋房交错互遮着,那唯美的自然景色洒落入眼中。
他稳下心情回复她:是我过于浮躁了,没想到住去你爸那边也很好,他们就是胡思乱想也想不到那边,我自己也忽略了那边很多年,那边树木多,把那些房都掩饰了,那边怎么看也是看到一些树和长廊,还有一些石桌,其他也看不出什么,住在那边,她也不知道,她就想看那孩子,你在不在家,都没事的,我也过你爸那边陪着你,你不在我身边,我就着慌。
细芽看了他的回复后,也很受鼓舞,虽然他们一路走到现在,并不被人看好,也受尽了苦难,但是难得的是项然一直都喜欢着她,并不由于她的失败嫌过她,他们复合后,他比以前对她更好,更舍不得她远去半天,很多时候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都目不转晴地看着她,看着看着,脸上还羞涩地笑着,她好象就是怎么看都看不腻,看着看着,就把她抱在怀中,嗅着她身上的味道,那幅情痴的样子软磨了她的心。
把竹马收拾进庭院中的小房子,她进了房内把那衣服换了,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给他回复:我准备去我爸那边了,你为人圆滑一些吧!你妈和她男朋友来我们这边,你怎么样也得忍着,以后他们自己的小家庭好了,就不再想着我们是怎样的人了,女人遇上挫败的事没什么大不了,一辈子说长也很长,说快也很快,现在她遇到自己心仪的人,也就愿谅了我多年的悲惨遭遇,女人没办法一辈子都这么好,稍不小心,就遭到一些苦事,受尽百年磨难,那椎心泣血的苦没法向外人诉说。
项然也知道这种苦的后果,这项母还是选老绚的好,他们这几年不怎么受到她扰乱,看样子是和老绚谈得热火朝天,把他们给搁在一边了,现在还好玩得很,居然想回家看望他们,也许是他们维系彼此感情的一些小把戏,时不时找些新感觉,刺激他们之间的恋火,这样项然、细芽、飘飘就作了他们的感情场景,起到道具人的促进。他叹了几叹,再怎么样也得抬起笑脸对人,再说了老绚他们感情增进一些,项然和细芽又被忽视一些,这时间过得快,项母以后顾着老绚,也不再去弄什么事出来,这样下去,项然他们还是捞着了。
他回复她:晚上我去找你。那边说:我在大厅守着你过来,你不准把负情绪忍着,我想一辈子都守在你身边。他说:我就喜欢你一个。
他回望了大厅几眼,那帮员工都在自己做着自己的事,也没去找项母说事,他妈居然跟老绚紧紧地贴在一块,柔情地互诉着,他也讪讪地往外走,这个时候,不好找项母说事,再说了也没什么大事,这时,老苗在房内往外走去,项然问他:“你怎么回事啊?你这是要去哪里?”老苗说:“你妈说中午办一个自助餐,大家这么远来到,吃了再走,她还要大家把各处的报表计划整好给她看,她还要指示下一步的工作。”
项然说:“你这是去买材料,还是去闲玩啊?你一个人去,怎么拿得这么多,你还不多叫一些人去。”老苗忽然想起他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回来,又转回大厅找人,那几个跟随项母的工作人员拉了辆较大的电瓶车,一帮人坐了上去,朝东面开去,项然在后面看着老苗的慌乱,不禁暗笑,这老苗也被项母的恋情大变弄得不知道怎么办了,幸好其他的工作人员比他冷静。
他走出外面,走一圈也好,他需要冷静,这些事很突然,他需要想清楚老绚做了他后爸这个现实,他在且末的时候怜悯过很多妇女,不得已找了后爸给自己的孩子,现在他家终于也多了一个后爸,项母跟那些失去依靠的女人,赶着改嫁过上好日子的情况不一样,她不需要依附在男人身上,她比很多男人都要好,她不指望着改嫁后就能解决吃住问题,改嫁后就不必要到处租房四处谋生飘泊。女人在这个社会中多半属于弱者,生存条件没有那么好,项母也曾是一个弱者,失去老公后一度困顿,幸好家中的房产都在上海,家境也好,也是薄有财富的寡妇,也不怎么受苦,一时的困境都挨了过去。
项母仍然贴着老绚,他们恨彼此相识得晚了一些,又磨蹭了一些时间,把彼此的时间都消耗了很多,人不到六十多岁,都不觉得时间流逝的真实迅速,就好象一阵风,把满地的细末都吹走了,什么也没了。老绚在大家跟前,也不表现得这么亲热,他想亲亲项母的脸颊,又感觉他们都在暗中探视着他,就改为喝了一口果汁,项母看到他被一大帮人弄得苦口苦脸的,优雅地笑着,他感到很不满,抬眼看了众人一眼,发现他们都忙着各自的工作,根本没空看他在追他们的上司,大叹自己果然是嫩得很,为了挽回一些自尊心,他闪地亲了一口项母的嘴唇,大约亲了四秒。
这时,那帮埋首工作的那帮员工都快速地看向他们,互相暗笑对视后又埋首工作,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薛总监发微信给小刁:你看到那男的在扮情圣吗?弄出一幅想亲又不敢亲的样子,实在是厌恶,他不知道热恋不需要旁人的吗?大胆热恋多好,弄得我们很怪异了,他也担心我们了。小刁回复:他这人很矫情,常常玩躲闪,把大家弄得慌慌的,每次出现都能叫项母大变样,人到了六十多岁,还躲躲闪闪的,这以后就很别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