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所有之国 到乌有之乡

从何所有之国 到乌有之乡

卯时三刻

大地又倾斜了一度

太阳封入蜡丸

在长坂上疾走

牝鸡咯咯鸣叫

逗起一两声犬吠

遥远之外的机车

从海底传来低沉的鲸吟

它们背负旅人

潜入地幔

夜色中万乘飞驰

赶在黎明之前

从何所有之国

到乌有之乡

旅人在长夜中

并非无所事事

海旁蜃气

‌建起空中楼阁

竹篮伸出

‌舀一筐淄水

手牵着手

捞一轮圆月

签一纸行文

任命自己做

繁星下最大的王

东方泛白

虚妄随着星空褪尽

他们已

习惯失去

再从无中生有

写尽所有荒诞

朝露汗栗

日妍日浠

只留鹊噪不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