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魂
2024-01-14 本文已影响0人
阳春白鹅
扬言写尽人间真相,其实能看清自己的面目已属不易。其实敢于背地里毫不规避地看看自己,差不多就能算是圣人。记得某位先哲有话:“语言,与其认为是在说明什么,不如?说是在掩盖什么。”形单影只流落于千差万别的人山人海中,暴露着肉身尚且招来羞辱,还敢赤裸起心魂么?
这是史铁生给自己的短篇小说集《原罪 宿命》写的序言中的一段话。我喜欢它是因为它说敢于毫不规避地正视自己的人几乎就是圣人。他还说,写小说应该是所有人的事,不是职业尤其不是几个人的职业,其实非常简单,那是每一个人都心愿,是所有人真诚自由的诉说和倾听。
这些话都给了我极大的安慰和鼓舞,正如今天有位简友给我留言:用真感情写出来的文章,自然是高水平的。且不说高不高,单他表扬了我的真感情,我就喜不自胜。我承认,我的文笔技巧都不够,这两样差不多跟我的说话,或者唱歌一样笨,但我是多么想表达,多么因感情丰富强烈而迫切地想表达,又因胆怯——或者应该叫大家都说的“社交恐惧症”,而不敢表达,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默默地、孤独而丰富地写了!
感谢简书,让我找到了这么一个热烈又安静的地方,可以接纳我平时甚至是笨拙幼稚的语言,让我能实现自由真诚诉说的心愿,也同样满怀悲悯去倾听其他自由而真诚的心魂的呢喃。
“所有人,如果不能同到一个地方去,就一同到一种时间里去,在那儿,心魂直接对话,在那儿没有指责和攻击,当然也就无需防范和欺瞒,在那儿,只立一个规矩:
心魂有被坦露的权利,有被了解的权利,唯欺瞒该受轻蔑。
所以我希望“职业作家”是暂时现象。我希望未来的写作是所有人的一期假日,原不必弄那么多技巧,几十亿种自由坦荡的声音是无论什么技巧也无法比拟的真实、深刻、新鲜。我希望写作是一块梦境般自由的时间,有限的技巧在那儿死去,无限的心思从那儿流露,无限的欣赏角度在那儿生产。当然当然,良辰一过我们还得及时醒来,去种地,去打铁,上下班的路上要遵守交通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