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何在美学活动中体验联想的种种价值
我们如何在美学活动中体验联想的种种价值
其实,学过哲学和美学的都知道,在美学中,表现力是经验賦予任何一个形象来唤起心中另一些形象的一种能力,这种表现力就成为一种审美价值,
因而,也就是说,成为表现,如果这样唤起的联想所涉及的价值归并进眼前对象的话。进而产生表现力,再成为审美价值。这是表现一系列的行为和价值。
但是,有时候,甚至很多时候,我们的感想或者联想也许使我们觉得表现哲学上最显著的一件事实不足为奇:即,有表现力的事物所取得的价值往往是另一类价值,完全不同于被表现的事物所具有的价值。
恰如,生理快感、激情甚或痛感的表现,也可以构成美而且使观众喜悦。
所以,联想或者感想的价值可以是生理的,或实用的,甚或消极的;当它转到表现之时,它可以转化为一种既是积极的又是审美的价值。
而实用价值之转化为审美价值,过去常常引起人们注意,甚至引起一种理论,说美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功用,是快感和兴旺的一种预告,正如气味是味道的一种预告一样。
且,消极价值之转化为积极价值,当然吸引了甚至更大的注意,而且产生有关喜剧、悲剧和崇高的各种理论。
因此,不难发现,这三类美学范畴似乎是因为暗示了不幸而使我们愉快的,于是就发生这样的问题,它既然在心里搅起不幸的联想,又怎能使心灵更加快乐呢?
且,心灵如果不是在某种程度上分受这种不幸,它也就不能了解它了。
因而,我们现在必须转到分析这个问题。
犹如,一个微笑的表现力不全是通过形象的联想而发现的。
比如,孩子在感到快乐时便微笑(而不知所以然);保姆也答以微笑;小孩自己的快乐就和她的笑联系起来;所以她的微笑表现了小孩的快乐。
小孩的快乐表现在保姆的微笑上,这个事实就是他本能地相信她在微笑中是快乐的之理由。
因此,表现幸福的条件,并不是在事实上有利于幸福的,而是在观念上符合于幸福而已。
春天的嫩绿,青春的华年,童年的活泼,财富的荣华,乃至美貌,所有这些作为幸福的象征,不是因为它们被视为事实上带来幸福——它们,正如其反面的东西那样,并不带来幸福——而是因为它们在我们心中产生幸福的审美形象和反响。
且,凡是想到或见到就使我们愉快的东西,我们便相信它们是愉快的;在这里,以信仰做个类比,我们信仰上帝本身的无限福乐,其理由即基于此,我们想到上帝无所不知而感到的快乐,使我们把快乐归诸获得全知,其实快乐与全知也许是绝不相涉的,甚或是互不相容的。
唯有当一些形态和我们自己的形体近似,这些形态的表现力才具有一种作为生命之征候的价值,这生命确实寓身于这些形态上,所以,在它们身上和在我们身上的形体的相同条件,大概总会含有相同的感情;一种态度,我们凭借自己身受的经验知道是带来痛苦的,我们就不再继续把它视为快乐的表现。
不错,小孩由于无知也许会折磨动物,他们没有足够的推己及物的观念,不因它们扭动身体的痛苦表示而停止虐待;所以,虽然我们会以较完善的经验分类立刻潦草地纠正了小孩这些嘻笑的误解,但是我们还是本质上容易陷于同样的错误。
因此,我们不能避免错误,因为它所涉及的方法是唯一可以完全解释我们对客观意识的信仰的方法,形体的类推有助于我们对我们所设想的周围的生命予以分派和分类:但是引起我们设想万类的生命的原因,就是从我们自己的感觉联想到事物的形象,这种联想早在我们自己的姿态和态度有任何清楚的表现之前就已经发生。
比如,我在镜中看到自己微笑之前,我已经知道微笑表示快感了;它们表示快感,因为它们给人以快感。
既然这些审美效果包括一些最动人最深刻的美,从而致使,哲学家很快就把他们制定的未加分析的似是而非之论转变为一种原理,用来说明灾难的出现及其必要性。
他们认为,因为悲剧和崇高中英雄人物所遭受的苦难和危险似乎可以加深他的德行和庄严,而且在观照他之时可以加强我们的神圣快乐,所以生活中形形色色的苦难可以成为全部生活中无上荣耀的因素。
且,一旦被这个想法燃起了热情,那些自命替上帝对人类的态度辩护的哲学家们,就自然不会冷静下来想一想,如此富有教育意义的一种现象是不是一种草率的幻想。
真的,他们反对任何人试图对它作合理的解释,认为这种解释会导致模糊了宇宙的一种道德规律。
所以在冒险去重复这样的尝试之时,我们不要太自信可以成功;因为我们将碰到的,不只是这个问题内在的困难,而且是一种传播甚广自负甚深的形而上学的偏见。
在此,为了更清楚的阐明,我们将首先对那些可以归入表现的价值分一下类,然后我们就更能够判断这些价值如何结合起来产生种种我们熟悉的效果和感情。
第一项的固有价值可以完全不予以注意,因为它们对于表现无甚贡献。
然而,它对于有表现力的事物之美却大有贡献。
第一项是刺激的来源,这种刺激的尖锐性和愉快感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所唤起的联想的性质和幅度。
往往媒介之可爱可以抵消含义之不快;表现本身,即使是丑恶可怕和不恰当的,也可以借助表现所运用的对象而受人谅解。
恰如一付美妙的歌喉可以挽救一首庸俗的歌曲,一种美丽的色调和布局可以挽救一篇毫无意义的文章。第一项的美——声音,韵律和形象之美——可以使任何一种思想富有诗意,但是任何思想,没有表现方法的直接的美就不可能成其为诗。
因而,联想产生的的种种价值恰如表现力给我们带来的所有直观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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